裴氏一直都是一副慈母形象,喬鶯做錯了什么事情,被裴氏知道了,也只是冷冷的板著一張臉讓她知錯。
從小到大,喬鶯還沒有挨過裴氏的打。
這一次,喬鶯被打懵了。
“你竟然為了她打我?”喬鶯指著地上的魯氏。
裴氏裝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:“堂堂少夫人,在家里披頭散發(fā)橫沖直撞成何體統(tǒng)!還如此口無遮攔!”
喬鶯指著裴茂說道:“他帶了一個女人回來,母親還把人提為姨娘,當我不是人嗎?”
“也不看看你是怎樣對待裴茂的,要是換做別的男人怕是幾個妾室都給你帶回來了。如今魯氏已經(jīng)有了裴茂的骨肉,你就是再不愿也得把魯氏認了,難不成你想犯下謀害子嗣的罪名。況且這事也是裴茂一時不查喝醉了造成的?!?
喬鶯聽了裴氏這高調(diào),心中鄙夷,好像她有多明理一樣。但是盡管心不服,卻不敢再頂嘴。
“母親,我還沒有懷孕呢,一個妾室便先懷孕,這是算怎么一回事!”喬鶯突然心有不甘起來。
以前自已不喜歡裴茂,覺的他哪兒哪兒都是缺點,外頭的男人哪兒哪兒都是優(yōu)點。可是當有一天別的女人把自已嫌棄的夫君當成寶一樣,又受不了,心里又不平衡起來。
裴氏抬眼看了陳氏一眼,兩人會意:果然有了敵對手,喬鶯的注意力就不在之前的事情上。
裴氏大義道:“那你就和茂兒趕快懷上一個。你是少夫人,生的是嫡子。魯氏即使比你先生下孩子也只是庶出。還計較這個!”
喬鶯突然有點愣怔,感覺一切都不是自已所要的,又困在其中無法動彈。
看到吃癟的喬鶯,倒伏在地上的魯氏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,她微微斜眼看向不遠處的裴茂。
裴茂此時也正看向她這邊,兩人俱露出不被人察覺的微妙表情來。
喬鶯覺的心情難受,心有不甘,看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魯氏又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裴茂,扭頭往自已房間走去。
之后一整天坐在自已房間生悶氣,連飯食也是小桃從廚房端來給她吃。
偏偏魯氏到了傍晚時分,端著一盞茶弱柳扶風似的來到喬鶯房間。
“姐姐,妹妹給您敬茶來了。姐姐不喝這杯茶,妹妹寢食難安?!濒斒蠇扇岬穆曊{(diào)響起。
妾室進門得給正室敬茶,只有正室喝了妾室敬的茶才算承認了妾室的身份。
喬鶯不能在裴氏面前作妖,難不成還不能在魯氏面前撒威風。當即接過魯氏遞來的茶水,灑在魯氏的手上。
魯氏一雙手被滾燙的開水燙的紅腫,片刻便出現(xiàn)了一個個水泡。
尖銳的慘叫聲傳到裴氏的耳朵里,著實她嚇了一大跳。
再次為魯氏出面的裴氏直接把喬鶯罰了禁閉。一個月不準從房間里出來。
知道事情的裴茂依舊沒有為魯氏出頭,甚至連一絲異樣都沒有,這讓裴氏覺的他是個穩(wěn)重可靠的人。哪像喬鶯一樣,不明事理。憑著有心人幾句話,放著喬家好好的日子不過,喬家大小姐身份不要,跟一個幾十年沒有關系的生母打的火熱。想想就覺的心悶氣短。
這是她該受的!裴氏頓時有種拿捏人的快感。
當喬家發(fā)生的事情有人特意來告訴喬疏的時候,喬疏正和大家煮餃子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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