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鶯拗不過裴氏便也也認命接納了裴茂。但是裴茂的身份被扒了出來,喬鶯被舅母孫氏指著鼻子罵她是不是沒有男人了,連這樣下賤胚子也要。一直以來心高氣傲的喬鶯開始嫌棄起裴茂來。
不久自已的生母又來告知她真正的身世,喬鶯才震驚之下開始身心扭曲,覺的養(yǎng)母裴氏從來就沒有對自已真正好過。自已只不過是裴氏養(yǎng)的一條狗而已,會搖尾巴就好了。
裴氏對這一變故也是十分痛心,惱恨自已的姐姐忘了當年的承諾,如今她把喬鶯養(yǎng)大了,卻從背后捅她一刀,出爾反爾其心可誅。
裴氏看著嬌小的女子跪在她面前讓她一時有種恍惚,讓她想起了二十幾年前那抹身影。那時也是那女人進門的第一天,她來拜見自已,郎中說自已不能懷孕,自已也只能喝了那杯茶。
那口含在喉嚨不上不下的茶膈應難吞,讓她至今都對茶水有陰影。
想到這里,裴氏心中翻騰起一股惡心來。那女人一來,喬家市便把她視為珍寶,處處照顧她,提防著她怕她對那女人不利。人前人后總是掩藏著他內心的想法,以為她不知道。
哼!裴氏從鼻子里哼出氣來。還不是被她趕出了喬家。喬家市以為他能夠護她一輩子。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命!短命鬼!讓她連個依靠都沒有。
她一時之間忘記了叫面前的人起來。
裴茂看著上首位置上發(fā)愣的裴氏,眉頭皺緊,眼眸閃過一絲陰冷,隨即悄然無聲的松開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魯氏跪的有點久了,偷偷拿眼睛看向上首的人,顫抖著聲音道:“犁娘見過夫人。”
魯氏雖然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雖是帶著顫抖害怕,但是卻溫軟好聽。
陳氏在旁邊輕輕拉了一下裴氏的袖子,裴氏從自已的回憶中緩過神來。
輕聲咳了一句:“你就是茂兒說的犁娘?”
“是。妾身叩見夫人?!崩缒锾ь^,怯生生的看向裴氏。
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個護身符雙手托著:“妾身昨日到廟宇為夫人求了一個護身符。愿夫人福祿安康!”
裴氏看著魯氏可憐的模樣,嘆了一口氣:“你有心了。聽茂兒說你已經有身孕了,快起來吧,身子要緊?!?
魯氏顫顫巍巍的起身,因為跪的太久,整個腳有些麻木。
裴茂眼底閃過一絲不忍,表面卻十分鎮(zhèn)定,一副孺慕情深的看著裴氏:“魯氏年紀小,不懂事,請母親多多教誨?!?
一句話把魯氏交給裴氏,自已不是護短偏心的人。
裴氏心情好些,不是個個這樣拎不清,看著裴茂多了一些溫和:“等會兒帶著魯氏到少夫人那里去敬杯茶吧。也好讓她知曉。”
“孩兒明白。”裴茂拱手。
裴氏向陳氏招了招手:“陳媽媽帶著魯氏去安置吧?!?
喬家宅子不算太大,不外乎正房東廂房西廂房。正房裴氏住著,東廂房喬鶯跟裴茂住著,魯氏自然被安置在西廂房。
喬鶯怎么也沒有想到,自已一覺醒來,喬家不再是她的溫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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