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團子咚咚咚的不穩(wěn)又挺穩(wěn)的跑進(jìn)了謝成的房間里。
“爹爹~云片糕~”然后塞了一片到謝成的嘴巴里,一片塞進(jìn)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外面?zhèn)鱽砟凶拥穆曇?,這云片糕是他買來的?!
謝成豎起耳朵聽著外面來人的聲音,分辨出是李冬,頓時嘴巴里的云片糕不甜了。
外面正在說著話。
“喬疏,這是幾家酒樓要的豆豉數(shù)量。東家說來吃飯的人都愛點上一碟來開胃。福堂酒樓的東家還往縣里大東家遞了話,說過段時間就知道那邊的意愿。”
喬疏接過去一看,量有點大。
“我身邊的工具有限,人員也有限,做不出這么多的豆豉來。跟福堂酒樓的東家說一說這批訂單推后到三個月之后怎么樣?!?
“好,我去交涉,不過就是可惜了到手的買賣。”
“無妨。到時候有你賣不贏的時候?!?
李咚嘿嘿一笑:“那時候,魚塘我也不包了,跟著你干?!?
這興奮的聲音聽在謝成的耳朵里極其猥瑣,就像陰溝里的老鼠在窺探屋檐上吊著的肉。
跟著喬疏?想的美,難道他是死的。
謝成心里警鈴大作,李冬異想搶走他心愛的東西。
他扶著床架坐了起來,為了在祠堂多養(yǎng)一些時日,他總說自己有點頭暈。
然后搖擺著身子從里屋走了出來,明顯的因為臥床造成的不適應(yīng)。
李冬正說的高興,滿眼都是嘩嘩的銀子掉落在眼前的盛景。
只是銀子沒有看見,卻看見一張極臭的臉。
“他,他,他,謝成!”李冬指著走出來的謝成,要不是青天白日的,他還以為會是一只鬼從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。
他看向喬疏,不是和離了嗎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邱家?
喬疏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謝成:“他在這里養(yǎng)傷?!?
“養(yǎng)什么傷?”李冬好奇,“不是該去相好那里養(yǎng)傷嗎?怎么走到前妻這里來養(yǎng)傷?”說實在話,李冬在和桑妮和離的那段時間挺傷心的。不是他多么在乎不愛他的女人,是傷心人生的復(fù)雜,傷心生活的無依無靠。
當(dāng)然對桑妮心心念念的謝成感覺是非常不好的。在他和桑妮還沒有和離的時候,他見過謝成幾次。
挺剛硬的一個男人。他曾經(jīng)對他產(chǎn)生過尊敬,敬他健壯有力,是條漢子。但是當(dāng)他得知桑妮要跟自己和離就是為了這個男人。這個男人既然已經(jīng)娶妻生子了還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,為他感到不齒。
“我養(yǎng)什么傷關(guān)你什么事!”謝成也不喜歡李冬。他靠近喬疏不就是他謝成舍他求。他不允許這件事情發(fā)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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