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成按了按自己的眉心:“有時候別人說的不一定準確,你得自己親眼所見才是?!?
今日他看見的喬疏不是瘋子所能表現(xiàn)出來的態(tài)度,他在大人物身邊待了很多年。見識了很有魄力的人。她今天說出來的話條理清楚,字字有據(jù),不是那種撒潑打滾瘋癲的人能說出來的話。
謝嬌不明白自己哥哥話里的意思,又好心的勸告道:“桑姐姐要我來告訴你,你去看望團子的時候,得小心些,最好呢,不用去看也罷。畢竟喬疏這樣的女人能帶出什么樣的孩子來,可想而知?!?
謝嬌左一個桑姐姐右一個桑姐姐叫的甜蜜,其實桑妮是希望自己說的話能夠讓謝嬌替她說出來。如今被謝嬌那么多個桑姐姐,倒是道出了桑妮對團子的排擠。
謝成只是淡淡的說了聲:“我知道?!痹贈]有說什么。倒是謝嬌為桑妮說了這么多好話,沒有得到哥哥對桑妮的感動有點不滿。
平時,謝成每次去看團子,都是站在側(cè)門邊,顯得十分疏離,是邱氏把團子抱了出來,他還沒有私下里見過喬疏一面。以前心里認為喬疏想必跟以前一樣只是在床上躺著,如今他卻不會這樣想,喬疏是不想和他碰上。
喬疏又一次在下源村上源村出了名,大家茶余飯后都在議論傻子不傻了的事情,但是如此幾次揍人的行為太過張狂,確實符合瘋婆子形象。
他們嘴里一個個說的厲害,但是心里都暗暗提防,以后遇上喬疏這個前傻后瘋的女人一定要遠一些,這人惹不得。
外面是對喬疏的議論紛紛,家里,喬疏帶著團子又是講故事,又是發(fā)豆芽,又是用李子代替山楂做零嘴兒,忙的不亦樂乎。
邱果自從女兒給自己出了一口氣,心中的憋屈說出來了后,整個人舒暢不少,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。她就干干凈凈一個人,那些閑碎語都是污蔑。
邱貴更不要說了,對自己這個外孫女態(tài)度誠懇,一個字:服。猶如養(yǎng)了多年的忠犬,只聽喬疏的。釣魚之余就是帶著小團子玩耍,十足的一個老頑童。
當然也不敢再去賭錢,連瞄一眼那個賭窩都膽怯。不只是兜里沒有錢的緣故,只是想想那次被揍的情景心有余悸。他老了,不想被女兒外孫女扔下。
用李子曬出來的零嘴兒味道不錯,全部裝進了一個黑壇子里。一天拿出幾根子讓團子飯后拿著嚼動。小團子可喜愛這種又酸又甜的吃食,嚼動起來發(fā)出叭叭叭的輕響,嘴巴里都是溢出的口水,還有下巴也流了一下巴。
喬疏和邱氏拿來帕子給他擦拭的時候,他還熱情的把那根吃食從嘴巴里抽了出來,要塞進她們的嘴巴里。
喬疏嫌棄的看著沾滿口水的那根零嘴兒,假裝咬了一口說道:“真好吃,娘親已經(jīng)吃過了,團子自己吃吧。”
邱氏也是學著喬疏做做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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