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著臉色退到一邊。
邱貴得了空間趕緊鉆了出來。
喬疏收起自己的匕首,迅速撿起地上的棍子也退了出去。
邱果和門外的婦人早就嚇傻了。尤其是邱果,她怎么也想不出自己那個(gè)小時(shí)候伶俐的女兒長大了有著這樣一副兇樣。估計(jì)是這八年來刺激的太過了,或者是謝成一鞭子把自己女兒敲偏激了。
這可如何是好,她女兒再也經(jīng)不起刺激了。
邱果瑟瑟的轉(zhuǎn)身出了房子,在大門口候著。
邱貴才走出大門,后面便隨著一棍子敲在他的后腿上。
他又撲通跪在了地上,轉(zhuǎn)頭看向喬疏:“我是你外祖父,你竟然大逆不道打我?!?
旁邊的人圍了上來,喬疏也不避著,她不傻了,也不想藏起來過日子。今日她就要出了心中這口惡氣。
“這一棍子是我替外祖母打的。她跟了你一輩子,病死在床上都等不回自己的男人拿錢給她看病。你這樣的男人不配活著?!?
說完又一棍子敲在他的雙腿上,每次都用了狠力。
“這棍子是我替我娘打的。她有著心愛的人卻被你送去做妾,好享受榮華富貴!你這書是白讀了!”
邱貴倒在地上叫嚷道:“喬疏,要不是我讓你母親嫁給你父親,你能出生嗎?”
喬疏冷笑道:“這樣的出生不要也罷!”
喬疏說完,舉起棍子再要敲下去。這會(huì)兒,邱果抱著謝團(tuán)趕緊擋在前面:“疏疏,別打了,再打就要成為殘廢了?!?
瞧著自己女兒一臉的冷色,她頓時(shí)又軟了幾分:“打壞了還得花錢治不是?!?
喬疏看了自己軟包子母親一眼,說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,不會(huì)打壞了他。你讓開。”
邱果果然讓了開來,望了一眼自己這拖后腿的爹。
喬疏在旁邊一眾人的驚呼下,又一棍子打了下去。
不過這一棍子是打在他的手臂上。邱貴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喬疏繼續(xù)道:“這一棍子還是替我娘打的。兩年來,你為了牽扯住她不外嫁,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年,她服侍了你兩年。你卻用她女兒和離的錢來dubo,良心呢?”
旁邊的人好像聽見了什么稀罕事一樣,都怪異的看向邱貴。是哦,這人不是病的起不來嗎,怎么走到這里來賭錢?
喬疏打累了,放下棍子道:“至于今日被你輸了的半兩銀錢,剛才已經(jīng)打過了,便就不打了。你……自己回來吧?!?
喬疏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來,便轉(zhuǎn)身對著身邊的邱果道:“娘,咱們回吧。”
邱果不忍心看著地上叫喊著疼的爹,張嘴想說什么,對上自己女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又吞了下去。
“娘是被外祖父拖累的還不夠?”
邱果搖頭,跟在女兒身旁走著。
“疏疏,你今日這番行事,明日便會(huì)傳揚(yáng)的兩個(gè)村子都知道,不久附近村子的人也都會(huì)知道。你這樣將來嫁不出去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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