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蕓急忙打斷:“這肯定是誤會,耀祖平時是貪玩,但他膽子小,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?!?
沈燕聿輕嗤一聲,一旁的保鏢將板上釘釘證據(jù)丟給她。
看完后,她無話可說,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投給沈國安。
可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沈國安沒理由幫忙開脫。
一旦涉及集團,那就是大事情。
白耀祖見狀,什么都顧不上了,一股腦將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抖出來了。
“是我姐,是我姐的意思,都是她的意思,你們要找就找她,我沒錢?!?
白耀祖這人從來都是無所事事,幾十歲的人了,還學小年輕非主流,永遠都是短款上衣加緊繃小腳褲,腳上是萬年不變的豆豆鞋。
小時候啃父母,長大了啃白蕓這個姐姐,仗著白蕓是沈家大太太的身份作威作福。
沈宴楓被抓后,他這個做舅舅的當即就跟白蕓商量要給沈燕使絆子,試圖攪盜竊公司機密販賣,讓沈燕聿栽跟頭滾出沈氏集團。
可白蕓忘了,她這個弟弟有福能同享,但有難是肯定不會同當?shù)摹?
老太太面無表情出聲:“既然做錯了事情,那就應該付出代價,敢做對集團不利的事,那就是跟我沈家為敵,坐牢跟賠償,你們自己選?!?
白耀祖徹底懼了,他連滾帶爬的奔向白蕓,猙獰的攥著白蕓的胳膊:“姐,賠償,快點說賠償,我不能坐牢,我要坐牢了就完了?!?
白蕓的臉色蒼白,僵著脖子愣了好幾秒,然后才重重的吐出:“賠償?!?
接下來的事情,沈燕聿交給唐涔去處理。
他扶著老太太從別墅出來,老太太擰著眉頭:“白耀祖真有那個腦子竊取機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