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會兒我就回個電話給他,說你想結(jié)婚了?!?
池盟的天塌了。
他可是單身主義,讓他聯(lián)姻,還不如讓他去南山寺出家。
池盟僵持了兩三秒,嘴臉立馬換了一副:“哥,你就是我親哥,以后你指哪我打哪,你說東我絕不說南?!?
“是嗎?”沈燕聿伸出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端起面前的酒杯朝池盟隔空一碰。
他嗓音低沉:“怎么不喝了?是不喜歡?”
池盟最怕沈燕聿這副高深莫測的腹黑樣,他就差跪下來了磕一個了。
他說:“哥,親哥,我有個消息跟你說,關(guān)于沈家的?!?
“噢?”
“我聽我媽說,沈奶奶身邊新來了個年輕貌美的營養(yǎng)師,哄得奶奶那叫一個高興,就是不知道那位見利妄為的沈大太太會不會將計(jì)就計(jì)?”
沈燕聿沒說話,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,眼鏡后的那雙深眸被陰霾的冷冽籠罩著。
池盟的話還在繼續(xù):“哥,你打算什么時候正式回沈家?他們也高枕無憂太久了?!?
這兩天沈氏新任總裁回國第一天就逼退親爸上位的消息已經(jīng)傳開。
新總裁雷厲風(fēng)行讓沈氏大換血,用成績堵住了所有股東的嘴,將沈氏抽繭剝絲的整頓了一番,這場豪門財(cái)產(chǎn)爭奪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了暴風(fēng)雨來臨前夕的平靜。
蘇也連喝了三杯,心口處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,郁悶又煩躁。
鹿鷺坐過來摟住她肩膀,湊到耳邊:“少喝點(diǎn),我是讓你來玩男人,不是讓你賣醉?!?
賣醉兩個字直襲蘇也大腦。
她緊握著酒杯,制止回憶倒放,她問:“有什么新消息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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