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寶珊猛地站起來:“許程謹!你監(jiān)視我?”
“不是我監(jiān)視你,是你自己往槍口上撞?!痹S程謹也站起身,“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,我給你最后的機會:現(xiàn)在去保衛(wèi)部自首,交代所有事情,退還贓款?;蛟S還能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“否則,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等保衛(wèi)部上門抓人,就什么都晚了。”
夏寶珊的臉色由白轉青,又由青轉紅。她死死盯著許程謹,眼中滿是怨恨:“許程謹,你就這么想看我死?”
“我不想看任何人死?!痹S程謹平靜地說,“我只是不想看你一錯再錯。夏寶珊,你還年輕,還有改過的機會。不要為了逞一時之快,毀了自己的一生。”
“說得真高尚啊?!毕膶毶和蝗恍α耍β暺鄥?,“許程謹,你憑什么教訓我?你現(xiàn)在什么都有了,當然可以裝圣人!我呢?我什么都沒有了!丈夫要離婚,工作丟了,朋友都躲著我我不過是想弄點錢,重新開始,我錯了嗎?”
“用違法的方式弄錢,就是錯了?!痹S程謹毫不退讓,“而且你所謂的‘重新開始’,是建立在可能害死邊防戰(zhàn)士的基礎上的。夏寶珊,那些設備如果出了問題,你想過后果嗎?”
夏寶珊語塞,但眼中的怨恨更濃了。
“我今天來,不是來跟你吵架的。”許程謹拿起包,“話我已經說完了,怎么選,你自己決定。但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執(zhí)迷不悟,我不會再客氣?!?
她轉身要走,夏寶珊在身后喊:“許程謹!你會后悔的!”
許程謹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:“該后悔的人是你。”
她走了,留下夏寶珊一個人在包間里。
走出茶館,秋天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賀知年的車等在路邊,看她出來,立即下車迎上來:“怎么樣?”
“該說的都說了。”許程謹坐進車里,“聽不聽,就看她的選擇了。”
“你覺得她會聽嗎?”
許程謹搖搖頭:“不會。夏寶珊這種人,不見棺材不落淚?!?
果然,當天晚上,小陳就打來電話:“許主任,王干事說夏寶珊從茶館離開后,直接去了孫總的公司,好像又談成了一筆生意?!?
許程謹閉上眼睛,心中最后一點憐憫也消失了。
有些人,真的救不了。
“小陳,告訴王干事,該收網了。”
“是!”
三天后的深夜,夏寶珊提著一個行李箱,悄悄走出家門。
她已經買好了去南方的火車票,孫總答應她的五十萬傭金也到賬了。只要離開這里,她就能重新開始。
巷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是孫總派來接她的。
夏寶珊快步走過去,拉開車門坐進去:“快走,去火車站?!?
司機點點頭,發(fā)動了車子。
然而車子并沒有開往火車站,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路。
“哎,你開錯了!”夏寶珊察覺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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