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夏寶珊在房間里踱步。
她知道這是在走鋼絲,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,后果不堪設想。
但她已經走投無路了,她沒錢沒人脈,宋昭鐵了心要離婚,她必須為自己謀條后路。
當天下午,夏寶珊換了身樸素的衣服,戴了頂帽子,悄悄來到軍區(qū)醫(yī)院。
她熟門熟路地繞到后勤部倉庫,找到正在清點物資的老王。
“王叔?!毕膶毶赫旅弊?,露出一個楚楚可憐的笑容。
老王嚇了一跳:“寶珊?你怎么來了?保衛(wèi)部不是讓你沒事別往醫(yī)院跑嗎?”
“王叔,我是來求您幫忙的?!毕膶毶旱难廴λ查g紅了,“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,但我現(xiàn)在真的走投無路了?!?
“宋昭要跟我離婚,我又沒工作,再這么下去,我、我真的活不下去了”
老王是看著夏寶珊長大的,看她這副模樣,心軟了:“唉,你說你,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折騰”
“我知道錯了,王叔。”夏寶珊抹著眼淚,“我現(xiàn)在就想找條活路?!?
“我聽說邊防那邊要建新的醫(yī)療站,需要大批設備。我想著能不能幫牽個線,賺點傭金,好歹能養(yǎng)活自己”
老王皺眉:“這事我可做不了主。設備采購都是公開招標的,哪能隨便牽線?”
“不是要違規(guī),就是就是介紹認識一下?!毕膶毶黑s緊說,“王叔,您在后勤部這么多年,肯定認識不少醫(yī)療器械公司的人吧?就幫我引薦一下,剩下的我自己談?!?
老王猶豫了。他確實認識幾個做醫(yī)療器械的老板,但這種牽線搭橋的事,風險太大。
“王叔,求您了?!毕膶毶旱难蹨I又掉下來,“我真的沒別的辦法了。您就當可憐可憐我,幫這一次,以后我絕不再麻煩您?!?
最終,老王嘆了口氣:“好吧,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。但說好了,就這一次。而且你不能打著宋昭的名義,他現(xiàn)在在邊防,扯上他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謝謝王叔!”
夏寶珊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。
三天后,軍事生物安全研究所。
許程謹正在審閱一份新藥臨床試驗方案,辦公室門被敲響了。
“請進。”
林副部長走了進來,神色凝重:“許醫(yī)生,有件事需要你警惕?!?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們接到舉報,說夏寶珊最近在接觸醫(yī)療器械公司的人,似乎想通過宋昭在邊防的關系,插手醫(yī)療站的設備采購?!?
許程謹放下文件,眉頭皺了起來:“宋昭知道嗎?”
“應該不知道。我們的人調查發(fā)現(xiàn),夏寶珊是偷偷摸摸在做這件事。”林副部長頓了頓,“更麻煩的是,她接觸的那家公司,之前因為產品質量問題被處罰過?!?
許程謹?shù)男某亮讼氯ァO膶毶哼@是瘋了?這種事情一旦查實,就不是家庭矛盾那么簡單了。
“要不要告訴宋昭?”
“已經通知他了?!绷指辈块L說,“但宋昭現(xiàn)在在邊防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而且他說夏寶珊現(xiàn)在不接他電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