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別管。反正我有辦法?!毕膶毶阂詾樗麆有牧?,趕緊說,“你知道這次競聘副營長的有六個人,你的資歷最淺?!?
    “但如果……如果其他人都出了點意外,那不就是你的機會了嗎?”
    “夏寶珊!”宋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“你在說什么?你在跟什么人接觸?”
    “疼!你放開我!”夏寶珊掙扎著,“我是為你好!”
    宋昭松開手,后退兩步,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:“夏寶珊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這是犯罪!是叛國!”
    “我沒……”
    “別說了?!彼握汛驍嗨?,聲音疲憊而決絕,“明天我會向組織匯報。你好自為之?!?
    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    夏寶珊癱坐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。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完了,宋昭如果真去匯報,她就徹底完了。
    但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,又是那個加密號碼。
    “夏小姐,看來你遇到麻煩了?!彪娮右粽f。
    “你監(jiān)視我?”夏寶珊聽見對方的話,驚恐地問。
    “別這么說我只是關(guān)心合作伙伴,你的丈夫似乎不太配合,不過沒關(guān)系,我們可以幫他配合。”
    夏寶珊眼皮猛的跳了一下,失聲尖叫“你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她后悔了,后悔招惹上對方。
    “很簡單。如果宋昭同志在訓練中意外受傷,需要長時間休養(yǎng),那他就不會有機會去匯報什么了,對吧?”
    “不!你不能傷害他!”
    “那就看你的選擇了,夏小姐。是讓你丈夫安靜一點,還是……”電子音停頓了一下,語氣更危險,“讓你和你丈夫一起安靜?!?
    電話掛斷了。
    夏寶珊抱著手機,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    …
    地下安全屋里,許程謹收到了生物實驗室的緊急報告。
    陳團長的血樣分析結(jié)果出來了,在他的血液中檢測到了微量的特殊蛋白質(zhì)標記。
    這種標記與那種改造耐藥菌,產(chǎn)生的毒素有高度相關(guān)性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這種標記具有累積效應(yīng),會在人體內(nèi)潛伏數(shù)月甚至數(shù)年,然后在某個觸發(fā)條件下爆發(fā)。
    “他們不是在測試急性毒性,是在測試慢性潛伏效應(yīng)。”許程謹在報告中寫道。
    “這解釋了為什么有些受害者是在出院后才發(fā)病,而且癥狀與最初的感染無關(guān)?!?
    這個發(fā)現(xiàn)讓整個案件的嚴重性,上升到了新的高度。
    如果對方在研制具有潛伏期的生物制劑,那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    林副部長的回復(fù)很快:“立即擴大篩查范圍?!?
    “所有在375醫(yī)院治療過的邊境官兵,全部進行血液檢測。同時,我們決定提前收網(wǎng)?!?
    “提前?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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