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你再試一次?!?
她手把手地教,耐心細致。
賀知年偶爾來基地,總能看見她在訓(xùn)練場上忙碌的身影。
這天晚上,許程謹備課到很晚。
賀知年來接她時,發(fā)現(xiàn)她趴在桌上睡著了,手里還握著筆。
他輕輕抽走筆,小心地抱起她。許程謹迷迷糊糊醒來:“幾點了?”
“十一點了。”賀知年抱著她往外走,“該休息了?!?
“教案還沒寫完……”
“明天再寫。”賀知年的語氣不容商量。
回到家后,許程謹簡單洗漱后就睡了。賀知年坐在床邊,看著她疲憊的睡顏,心里又是驕傲又是心疼。
這個要強的女人,總是把自己逼得太緊。
培訓(xùn)進行到第二周時,出了個小插曲。
那天下午的野外生存訓(xùn)練,一個學(xué)員在攀巖時不慎摔傷,小腿骨折。
許程謹立即組織急救,同時讓人通知醫(yī)院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,但就在傷員被抬上車時,許程謹突然臉色蒼白,捂住腹部蹲了下來。
“許主任!”學(xué)員們驚呼。
賀知年正好來基地,看見這一幕,快步?jīng)_過來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事……”許程謹想站起來,卻疼得直冒冷汗。
賀知年二話不說,抱起她就往車上走:“去醫(yī)院?!?
檢查結(jié)果很快出來,是急性闌尾炎,需要立即手術(shù)。
住院期間,學(xué)員們輪流來看她。
那個摔傷的學(xué)員也拄著拐杖來了,一臉愧疚:“許主任,都怪我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許程謹溫和地沖他笑了笑,安撫的說了一句,“訓(xùn)練中受傷是常事。你要好好養(yǎng)傷,早日歸隊。”
學(xué)員們帶來的鮮花和水果堆滿了病房。
賀知年每天準(zhǔn)時來陪她,有時帶本書,有時就安靜地坐著。
“你這樣陪著我,工作怎么辦?”許程謹問。
“請假了。”賀知年說得輕描淡寫,“工作永遠做不完,但你只有一個?!?
這句話讓許程謹心里暖暖的。她握住賀知年的手,輕聲說:“謝謝?!?
住院的第三天,許程謹可以下床走動了。賀知年扶著她,在病房外的走廊慢慢散步。
“慢點。”他小心地護著她,“傷口還疼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許程謹靠在他身上,“其實你不用天天來,我沒事的?!?
賀知年沒說話,只是扶她的手更穩(wěn)了些。
傍晚。
賀知年帶來了家里做的飯菜。
全都是清粥小菜,卻也都是許程謹愛吃的。
在她吃過飯后,賀知年打來熱水,細心地為她擦臉擦手,動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知年?!痹S程謹眨了眨眼睛,忽然開口打破安靜,“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做醫(yī)生了……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賀知年停下動作,耐心又有些疑惑的看著她。
“就是假設(shè)?!痹S程謹看著他,莫名有幾分緊張,“你會失望嗎?”
對上他緊張的目光,賀知年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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