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傷員脫離危險了?!痹S程謹摘下口罩,露出一個疲憊但欣慰的笑容。
這時一個小護士跑過來:“許醫(yī)生,三床的病人“
“我去處理?!辟R知年突然開口,在許程謹驚訝的目光中解釋道“你剛做完手術(shù),需要休息。是什么問題?”
小護士被他威嚴的氣勢震懾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:“就、就是傷口有點滲血“
“我去看看?!辟R知年說著就要往病房走。
許程謹連忙拉住他:“你別嚇著病人?!鞭D(zhuǎn)頭對小護士說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看著小護士跑遠的背影,許程謹忍不住笑了:“賀團長,這里是醫(yī)院,不是訓練場?!?
賀知年摸了摸鼻子,略顯尷尬:“我只是想幫點忙。”
這一刻,許程謹才突然意識到,這男人是在用他笨拙的方式對她表達著關(guān)心。
…
扣扣扣!
這晚凌晨兩點。
許程謹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
“許醫(yī)生!急診來了個重傷員,主任讓您馬上過去!”
許程謹瞬間清醒,立即起身穿衣。
聽見動靜的賀知年,也坐了起來:“我送你過去?!?
“不用,你明天還要“
“我送你。”賀知年已經(jīng)下床穿好了衣服,語氣不容拒絕。
賀知年握著她的手,掌心溫暖干燥“是什么情況?”
“說是訓練時從高處墜落,多處骨折,內(nèi)臟可能也有損傷。”許程謹快速說著,大腦已經(jīng)在思考手術(shù)方案。
到了醫(yī)院,她立即投入搶救。
賀知年沒有離開,而是在手術(shù)室外的長椅上坐下,拿出一份文件看了起來。
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。
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手術(shù)室的門終于開了。
許程謹走出來,看見坐在長椅上的賀知年,眼眶突然有些發(fā)熱。
“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賀知年收起文件,站起身:“正好處理些工作。怎么樣?”
“救回來了。”許程謹?shù)穆曇魩еv的沙啞。
他走上前,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(fā)絲:“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回程的路上,許程謹靠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。
賀知年把車開得很慢很穩(wěn),不時側(cè)頭看她一眼。
次日,許程謹難得睡了個懶覺。
醒來就發(fā)現(xiàn)賀知年正在陽臺上,晾曬洗好的床單。
許程謹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
在現(xiàn)在這個年代,主動做家務(wù)的男人一點都不多。
尤其賀知年還是主動做家務(wù),甚至在她搬過來之后,也都沒有讓她做過什么家務(wù)。
一直以來,家務(wù)活都是兩個人相互分擔著,誰看見了就誰做。
“醒了?”賀知年回頭看見她,態(tài)度自然的說了句“早飯在鍋里溫著。”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嗎?”許程謹一邊盛粥一邊問。
“上午要去趟團部,下午沒事。”賀知年晾完床單走進來“你想做什么?”
許程謹想了想,忽然開口道:“聽說服務(wù)社新到了一批毛線,我想去買點,給你織件毛衣。”
聽見她的話,賀知年明顯愣了一下:“你會織毛衣?”
“跟我媽學的。”許程謹語氣平靜,往嘴里送了一口粥“她說過冬天-->>一定要讓在乎的人,穿得暖暖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