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的膝蓋剛要觸碰到地面的瞬間,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來,穩(wěn)穩(wěn)地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烏老大茫然抬頭,只見不平道人臉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色,湊近他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:“烏老大,你覺得現(xiàn)在求饒,還來得及嗎?”
這話如通冰水澆頭,瞬間讓烏老大清醒了幾分。
他猛地想起,自已方才不僅揚要砍童姥一刀,還牽頭策劃了反靈鷲宮的萬仙大會,樁樁件件都是死罪。
就算此刻跪地求饒,以天山童姥往日的狠厲,恐怕也絕不會放過他。
不平道人見他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,又緩緩松開手,轉(zhuǎn)而對著周圍驚慌失措的洞主、島主們朗聲道:“各位,事到如今,求饒已是無用!
天山童姥若想饒咱們,方才便不會揭穿身份。
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,不如拼一把
,她如今功力盡失,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,咱們這么多人,難道還拿不下她?”
這番話如通興奮劑,讓原本慌亂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。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了掙扎的火苗。
是啊,童姥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侯,若是錯過這個機會,等她恢復功力,所有人都難逃一死。
一時間,谷中的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,眾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天山童姥身上,帶著幾分忌憚,卻更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狠厲。
見自已的目的達到,不平道人又看向趙辰,語氣意味不明,“殿下,你可是大秦太子,莫不是怕了天山靈鷲宮嗎?”
此一出。
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眾人還沒什么反應。
但小兕子,李麗質(zhì)她們卻不爽了。
你是個什么東西,竟然敢這么對大秦太子說話!
一個江湖人士而已,這把自已當根蔥了!
“放肆!”
小兕子怒喝出聲,小女孩那清脆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:“你是什么東西,也配用這種語氣對太子哥哥說話?
不過是個煽風點火的江湖鼠輩,真把自已當人物了?”
她身形嬌小,氣勢卻絲毫不弱,怒喝間竟帶著幾分皇家公主的威儀,讓不平道人臉色微微一沉。
一旁的李麗質(zhì)雖未開口,卻緩緩抬眸,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冷若寒冰,目光落在不平道人身上,不帶一絲溫度。
她出身皇室,還是李世民最寵愛的公主,身上那份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威壓,僅憑一個眼神便讓不平道人心中莫名一凜,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無情站在李麗質(zhì)身側,面容依舊清冷,眼神卻銳利如刀,宛如在看一個死人。
那目光平靜無波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,仿佛在宣告不平道人的死期將近,讓周圍的洞主、島主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李清露則微微蹙眉,鳳眸中記是鄙夷與不屑,那眼神如通在打量一件毫無價值的廢棄物,清冷的氣質(zhì)配上這份漠然,更顯威懾力,讓不平道人的挑撥之語卡在喉嚨,竟一時說不出后續(xù)。
王語嫣性子溫婉,卻也被這無禮的挑釁惹得動了氣,一雙杏眼憤憤地瞪著不平道人,小手緊緊攥著裙擺,正要開口附和,卻被趙辰輕輕按住了肩膀。
趙辰上前一步,擋在眾女身前,臉上不見絲毫怒意,反而噙著一抹饒有興致的淺笑。
他上下打量著不平道人,目光似帶著穿透力,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所有算計:“不平道人,你倒是好手段,先是攛掇烏老大等人反靈鷲宮,如今又想挑撥本宮與童姥的關系
。
說吧,你費盡心機讓這一切,究竟是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