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極盡嘲諷,眼中滿是不屑,“玄難那老禿驢,當年在江湖上號稱‘鐵面神僧’,何等威風?
如今還不是栽在我手里?
他的死活,與我何干?”
“前輩!求您開恩!”
虛竹急得眼淚直流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上瞬間紅腫起來,“只要能救太師傅,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!哪怕是讓我墜入魔道,我也心甘情愿!”
丁春秋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,非但沒有半分憐憫,反而覺得格外有趣,他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想拿解藥?也不是不行。
你只要跪在我面前,磕一百個響頭,再叫我三聲‘爺爺’,我或許會考慮考慮。
或者你現(xiàn)在立刻進入山洞,殺了趙辰,我倒是可以考慮?!?
這話如同利刃,刺得虛竹渾身一顫。
他自幼在少林寺長大,受佛法熏陶,最重尊嚴,丁春秋的要求無疑是對他莫大的羞辱。
更不要說讓他sharen了。
殺的還是大秦太子,他怎么可能做到。
可他轉頭看向奄奄一息的玄難,太師傅的氣息已越來越弱,隨時都可能斷氣。
“我……我答應下跪!”虛竹咬緊牙關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正準備再次磕頭,卻被身旁的少林弟子拉?。骸疤撝?,不可!
這惡賊是在羞辱您,羞辱我少林寺!”
虛竹猛地掙脫弟子的手,紅著眼睛道:“只要能救太師傅,些許羞辱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再次面向丁春秋,正要磕頭,卻見丁春秋突然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!小和尚,你還真信?
我丁春秋的解藥,豈會如此輕易給你?就算你磕破了頭,我也不會救那老禿驢!”
虛竹的動作僵在半空,眼中的希望瞬間化為絕望。他看著丁春秋那副戲謔的嘴臉,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從心底升起——為了救太師傅,他放下了所有尊嚴,可換來的卻是這般羞辱與戲耍。
“你……你太過分了!”
虛竹猛地站起身,雙手緊握成拳,渾身微微顫抖。
他想上前威逼丁春秋,可自幼修習的戒律與骨子里的善良,讓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
他看著丁春秋一副快死的樣子,卻連抬手打人的勇氣都沒有,只能怒目而視,喉嚨里發(fā)出憋屈的低吼。
丁春秋見他這副既憤怒又無措的模樣,笑得更歡了:“怎么?小和尚,想威逼?
來?。∥椰F(xiàn)在手腳盡廢,你隨便打,反正老仙我也反抗不了?!?
他故意挑釁,其實是想要尋死,反正今天肯定也活不了,與其死在趙辰或者王語嫣那個小姑娘手上,倒不如死在虛竹這個小禿驢手上。
虛竹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卻終究還是下不了手。
他轉頭看向薛慕華,眼中滿是哀求:“薛神醫(yī),您再想想辦法,求您了!”
薛慕華眉頭緊鎖,搖了搖頭:“三笑逍遙散的解藥只有丁春秋知曉,我……我也無能為力?!?
谷中眾人看著這一幕,一些人面露不忍,但是有一些人卻不屑的一笑。
少林寺的人死了就死了,與我們何干!
反正大秦太子不怎么喜歡少林寺,我們不插手已經(jīng)很給少林寺面子了,想要我們救他,只能說呵呵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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