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叫聲此起彼伏,弟子們紛紛倒地,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,轉(zhuǎn)眼間便沒了聲息。
丁春秋看著自己的弟子盡數(shù)死在自己的毒下,瞳孔驟縮,口中溢出鮮血。
趙辰緩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丁春秋,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毒功?
到頭來,卻只敢對自己的弟子下手,真是可笑?!?
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丁春秋氣急敗壞地嘶吼,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還有你以為這就結(jié)束了,方才我就已經(jīng)釋放了三笑逍遙散,沒有解藥,你們都……”
丁春秋話還沒說完,就被趙辰打斷。
他冷笑一聲:“你真以為本公子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你的小動作嗎?你釋放的毒氣根本沒有散發(fā),不對,也就是你星宿派的弟子中毒了而已,不過,他們現(xiàn)在也死的差不多了。
至于你說做鬼也不放過本公子,那正好,本公子對于抓鬼也很有一手,到時候等你變成鬼了,一定要來找本公子哦!
現(xiàn)在先廢你武功,留你一命,等到本公子出來再了解你!”
說罷,他轉(zhuǎn)頭看向蘇星河,“蘇先生,我們該去見無崖子了?!?
蘇星河望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丁春秋,又看向趙辰,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,連忙點頭:“是,公子,請隨我來?!?
不過,趙辰再次開口,他看向王語嫣。
“語嫣,隨我一同進去吧?!?
趙辰看向王語嫣,語氣沉穩(wěn)自信,仿佛這是順理成章之事,眼中帶著讓人心安的篤定。
“我……”王語嫣聞,指尖微微攥緊衣袖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她知道有趙辰在側(cè)定然安全,可望著洞口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,心底還是不由自主地升起幾分怯意,腳步遲遲未動。
“趙公子,恕在下直,按我逍遙派規(guī)矩,此洞僅限傳承人獨自進入,旁人不可隨行?!?
蘇星河見趙辰要帶王語嫣同行,連忙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提醒。
他心中自有顧慮,師尊無崖子素來喜美,若見王語嫣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,萬一一時分心,打亂了傳位的正經(jīng)事,或是做出不合規(guī)矩的安排,屆時自己這做弟子的,既要遵師命,又要顧全門派章法,難免左右為難,顏面無光。
誰知趙辰對這規(guī)矩竟全然不在意,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目光轉(zhuǎn)向蘇星河,反問道:“蘇先生,眼下逍遙派中,是誰說了算?”
“趙公子此話何意?”蘇星河微微一怔,眉宇間滿是疑惑,不知趙辰為何突然問起此事,更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自然是家?guī)煙o崖子,他乃逍遙派掌門,門派中大小事宜,皆由他定奪?!?
蘇星河如實回答,語氣中帶著對師父的敬重。
“既如此,”趙辰雙手負在身后,身形微微一側(cè),目光落在王語嫣身上,緩緩道,“若進洞者,是你師父的后人,蘇先生又該如何處置?”
說罷,他眼神深邃地看向蘇星河,話里藏著不淺的意味。
蘇星河聞,瞳孔微微一縮,猛地看向王語嫣。
他此前只知王語嫣是曼陀山莊的姑娘,卻從未想過她與先師無崖子有淵源。
若她真是先師后人,那逍遙派的規(guī)矩,倒真要重新斟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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