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看著他眼中的情緒漸漸平復(fù),又坐了下來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段延慶,棋局不過是棋局,輸贏皆是常事,何必因此自尋短見?
你雖身有殘疾,卻沒有放棄,實(shí)力也不錯,這份毅力與膽識,遠(yuǎn)勝許多健全之人。
丁春秋的話不過是挑撥離間,你若真的因此輕生,豈不正中他的下懷?”
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,徹底澆醒了段延慶。
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匕首,又抬頭看向趙辰。
對方眼中沒有嘲諷,只有淡然,這讓他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些年,江湖中人要么懼怕他的惡名,要么鄙夷他的殘疾,從未有人像趙辰這般,沒有厭惡,甚至認(rèn)可他的堅持,該說果然不愧是大秦太子嗎?
心胸,氣度果然不凡。
“多謝太子殿下!”段延慶聲音沙啞的對趙辰道謝。
丁春秋見趙辰壞了自己的好事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卻不敢直接發(fā)作,只能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太子殿下倒是好心,只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廢物,就算你救了他,他也成不了氣候?!?
趙辰轉(zhuǎn)頭看向丁春秋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:“丁春秋,此處是聰辯先生設(shè)立棋局之地,并非你挑撥離間、煽風(fēng)點(diǎn)火的地方。
若你再敢多,休怪本公子不客氣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,讓丁春秋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竟不敢再開口反駁。
他能感受到趙辰身上散發(fā)出的氣場,那是一種強(qiáng)大實(shí)力和高貴身份攜帶的強(qiáng)大威嚴(yán),不是他這種江湖人能抗衡。
蘇星河也走上前,看著段延慶,緩緩說道:“段先生,方才是我疏忽,未能及時提醒你。
這珍瓏棋局暗藏心性考驗(yàn),若心性不堅,極易被其影響。
你能及時回神,已是不易。
若你還想繼續(xù)對弈,我們便重新開始;
若你想歇息,也可先在谷中暫歇。”
段延慶沒有說話,緩緩蹲下拾起匕首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沉默片刻,緩緩將匕首收回腰間,然后看向趙辰,微微頷首。
這是他對趙辰救命之恩的感謝,也是對自己心魔的告別。
接著,他轉(zhuǎn)向蘇星河,伸出手指了指棋盤,又指了指自己,示意還想繼續(xù)對弈。
蘇星河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好,我們重新開局。”
說罷,他抬手將棋盤上的棋子一一收起,動作緩慢而沉穩(wěn),仿佛在幫段延慶撫平心中的波瀾。
趙辰坐在一旁,看著重新擺棋的兩人,心中暗自點(diǎn)頭。
他知道,段延慶雖暫時擺脫了心魔,但這珍瓏棋局的考驗(yàn)仍未結(jié)束,接下來的對弈,恐怕會更加兇險。
而丁春秋站在角落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趙辰壞了他的好事,這筆賬,他遲早要算回來。
只不過,他不知道的是,他已經(jīng)沒有以后了。
再過不了一會,他就要魂斷聾啞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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