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棋局難破,空有氣度與家世,若解不開棋局,終究難承大任。
壓下心中思緒,蘇星河拿起一枚黑子,輕輕放在棋盤邊緣,目光望向段譽,示意棋局可以開始。
段譽見狀,連忙拱手道:“蘇先生先請?!?
誰知這話剛出口,蘇星河卻是微微一怔,指尖的棋子頓在半空。
他耳不能聞,雖能通過口型大致判斷對話,卻沒完全聽清段譽的話,只以為對方是在推辭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(yīng)。
既然要裝,那自然要裝到底。
薛慕華見狀,連忙在旁輕聲解釋:“師父,段公子是請您先落子?!?
蘇星河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緩緩點頭,將黑子落在棋盤一角,棋局正式開啟。
蘇星河望著段譽,心中暗自無語,這珍瓏局乃先師耗盡心血所設(shè),藏盡逍遙派武學(xué)玄機,豈是路邊攤的粗淺把戲可比?
方才見這段譽眉清目秀、氣度溫雅,本想讓他先落子,瞧瞧他的棋路心性,沒想到他竟主動讓先,這般從容,莫不是真有破解的底氣?
還是純粹是為了裝逼呢?
念頭閃過,蘇星河也不再客套。
他指尖微屈,輕輕夾住一枚黑子,手腕略一發(fā)力,棋子便如行云流水般落在棋盤右上角的“天元”附近,落子無聲卻暗含章法,瞬間定下沉穩(wěn)開局。
段譽見蘇星河坦然接了先手,心里不免有些無奈。
自己不過是遵循禮數(shù)客氣一番,這位前輩倒半點不推辭。
他定了定神,俯身從白棋盒中取出一枚棋子,指尖摩挲著棋子邊緣,斟酌片刻后,落在黑子斜對角的星位上,試圖先穩(wěn)住己方陣腳。
兩人你來我往,棋子在青石棋盤上漸漸鋪展開來。
蘇星河落子極快,每一步都似早有盤算,黑子如鐵壁般層層推進(jìn),不斷壓縮白子的空間;
段譽雖精通大理段氏傳下的棋理,卻對珍瓏局中虛實相生、舍小取大的玄機領(lǐng)悟不深,起初還能勉強應(yīng)對,百余手過后,盤面局勢已然逆轉(zhuǎn)。
他的白子被黑子分割成數(shù)塊,幾處關(guān)鍵棋眼皆被封鎖,已成困獸之局。
又走了三手,段譽望著棋盤上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白子,眉頭微蹙,手指捏著棋子懸在半空,沉思良久仍想不出破局之法。
他索性將白子放回棋盒,苦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坦然:“聰辯先生的珍瓏棋局果然名不虛傳,變幻莫測,小子才疏學(xué)淺,實在無力破解,甘愿認(rèn)輸?!?
蘇星河見他認(rèn)輸時神色坦蕩,無半分懊惱,眼中閃過一絲惋惜,緩緩點頭。
他心中暗嘆,本以為段譽家世不凡、氣度出眾,或許能解此局,沒想到仍是差了一籌。
師父啊師父,您這棋局設(shè)得如此艱深,天下英雄皆難突破,何時才能尋得傳人,為您報那丁春秋之仇?
也不知道大秦太子能不能破解!
他心中閃過一抹擔(dān)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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