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峰一聽全冠清的話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四大長老。
幾位長老的臉色竟比剛才還要難看,眉頭擰成一團(tuán),眼神里滿是復(fù)雜。
他暗叫不好:難道是自己放走包不同、風(fēng)波惡二人,讓長老們心里不快。
他當(dāng)即開口,語氣堅(jiān)定:“四位長老,如今江湖上都在傳,馬副幫主是被姑蘇慕容用‘以彼之道還施彼身’的手段所害。
可喬某與慕容復(fù)雖未深交,卻也知曉他的為人,他素來以‘俠義’自居,是個光明正大的男兒,斷不會干出這等暗害武林同道的齷齪事!
喬某今日拿自己的性命擔(dān)保,慕容復(fù)絕不是殺害馬副幫主的真兇!”
喬峰說話時一字一句擲地有聲,目光掃過在場的丐幫弟子,眼底滿是坦蕩。
在丐幫眾人心里,他向來出必行、重情重義,幫里上下沒幾個人不信任他。
他本以為,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,甚至以性命作保,就算幫眾們不能全然相信,也定會靜下心來好好琢磨,而非一味猜忌。
可誰知道這話一出口,普通幫眾們雖面露猶豫,倒沒什么過激反應(yīng),四大長老的臉色卻驟然變得跟吃了苦瓜似的,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尤其是奚長老,指著喬峰怒聲喝道:“喬峰!我們先前還只是懷疑慕容復(fù)殺害馬副幫主的動機(jī),如今聽你這話,怕不是你倆肯定是早就勾結(jié)在一起了!
我看,殺害馬副幫主的真兇,根本就是你!慕容復(fù)不過是你手里的一把刀,用來掩人耳目的罷了!”
一聽往日里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奚長老,竟說出這般絕情的話,再看看周圍幫眾臉上若隱若現(xiàn)的不滿,喬峰心里瞬間跟明鏡兒似的。
他當(dāng)了八年丐幫幫主,將偌大的幫會管理得風(fēng)生水起,絕非沒腦子的憨憨。
這哪里是因慕容復(fù)的事不滿?
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攛掇,要借著馬副幫主之死逼宮!
他皺緊眉頭,反復(fù)回想自己平日行,卻始終想不出哪里做錯了,竟惹來這般大規(guī)模的猜忌。
可眼下容不得他細(xì)想,與西夏一品堂的惠山之約就在眼前,慕容復(fù)的清白已被眾人誤會,若此時再平白給丐幫樹起“南慕容”這等強(qiáng)敵,對幫會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(zāi)!
喬峰壓下心頭的沉郁,連忙開口解釋:“奚長老,您這話也太重了!
我喬峰與馬副幫主雖素來不甚相合,卻只是性格差異罷了。
我向來喜歡跟底下弟子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,不拘小節(jié);
馬副幫主行事嚴(yán)謹(jǐn),看不慣我這散漫性子,才讓大家誤以為我們有深仇大恨。
可我對馬副幫主的人品與能力,向來是相當(dāng)敬重的!
他遭奸人所害,我心里比誰都傷心難過!”
他目光掃過在場幫眾,語氣懇切了幾分:“可你們?nèi)裟梦覀兤饺盏倪@點(diǎn)不合當(dāng)借口,就誣陷我是殺害馬副幫主的兇手……
奚長老,先不說誣陷幫主按幫規(guī)該當(dāng)何罪,單說幫里的弟子們,與我喬峰相處了這么多年,我的為人如何,他們難道不清楚嗎?
您這話,怕是連他們都不會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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