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單膝跪地,拳捶胸口,聲音雖不似青年將領(lǐng)洪亮,卻滿是鏗鏘:“臣定以余生守疆土,護大秦一統(tǒng)如祭臺磐石永固!”
隨后,嬴政對眾臣的封賞皆與“天”“地”相連:御史大夫馮劫因監(jiān)察祭天秩序有功,封“監(jiān)禮侯”,掌全國禮法監(jiān)察;廷尉姚賈平定諸侯殘余、護祭天糧道,封“安途伯”,賜巡查天下之權(quán);蒙武,李遙等將軍皆是封為鎮(zhèn)守一方的將軍。
每道封賞令下,都有一縷細微的金色氣運從祭臺飄向受封者,眾人皆感身上多了份天地加持的暖意。
文武百官封賞完畢,嬴政轉(zhuǎn)身望向臺下百姓代表,目光柔和了幾分:“天地以萬物養(yǎng)人,朕為天人之橋,當讓萬民享天地之福。
即日起,推行-->>五樁惠民之舉,皆于這祭天之地立誓,天地為證!”
“第一:凡大秦百姓,不分原六國族屬,皆可憑戶籍向官府申領(lǐng)‘祭田’,每丁授田百畝,其中十畝為‘天授田’,免繳賦稅,所產(chǎn)糧食先供家足,再納國庫?!?
嬴政話音剛落,渭水邊的漁民張阿婆猛地站直身子,她家中有兩子,此前因無田只能靠捕魚為生,此刻淚水順著皺紋滑落:“陛下是真把天地的恩惠給咱老百姓?。 ?
嬴政繼續(xù)道:“凡開墾荒地者,前五年全免賦稅,官府更派農(nóng)官攜以前太子培育的良種,指導耕作,確保歲歲有收?!?
“第二,命太醫(yī)院遴選千名醫(yī)者,攜‘祭天草藥’,即祭天前醫(yī)家在終南山培育的百草,分赴各郡縣設(shè)立‘天護醫(yī)館’。”嬴政指向祭臺旁堆放的草藥筐,筐上系著祭天用的紅綢?!?
凡老弱病殘、軍屬烈屬,可免費問診取藥;其余百姓診療,只收半價。
每年春秋兩季,醫(yī)館需入鄉(xiāng)巡診,確保病痛不藏于鄉(xiāng)野?!?
東市老木匠王阿公聽得激動,他孫子常年咳嗽,此前因無錢醫(yī)治只能硬扛,此刻他攥著魯班尺的手微微顫抖,恨不得立刻就去醫(yī)館尋藥。
“第三:各郡縣官學,皆以祭天太廟旁的‘明倫堂’為范本修建,入學孩童除學文字、律法,需先學‘天地人’三才之道。知曉天地護佑之恩,明曉君臣百姓之責?!?
嬴政看向太子趙辰,趙辰會意,上前展示官學課本,封面上印著祭天臺上的四靈紋樣。
“課本由國師鬼谷子,荀子、北冥子親自編撰,官府免費發(fā)放;凡學滿三年且通曉三才之道者,可赴咸陽參加‘天選試’,中者入太學深造,未來可為天地守序、為百姓謀福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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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歲的小虎子擠在百姓代表中,舉著太子此前賞賜的銅兵符,大聲喊道:“陛下,我要去官學!要學三才之道!”
嬴政聞輕笑,頷首道:“好小子,天地自會護佑勤學之人。”
“第四,全國要道皆命名為‘天途’,官府征調(diào)工匠,以祭天臺白玉為范本,修繕各地道路。
主干道寬三丈,可容三輛馬車并行;鄉(xiāng)野小道寬八尺,確保車馬能通。”
嬴政指著渭水畔新修的渡口,“凡渡口、橋梁,皆刻‘天護’二字,官府派專人維護,過往百姓、商旅皆免繳通行費。”
此前因道路泥濘,只能靠肩扛手提販賣漁獲的張阿婆,此刻望著寬闊的渡口,仿佛已看到滿載漁獲的馬車駛向遠方。
“第五,設(shè)‘天地賑災倉’于各郡,倉中糧食以祭天余糧為首,每年秋收后按百姓人口定量儲備?!?
嬴政抬手,身后內(nèi)侍抬來一個刻著五谷紋樣的糧倉模型,“若遇洪澇、旱災,先開賑災倉放糧,再調(diào)國庫補給;凡受災百姓,除領(lǐng)糧外,官府還需提供種子,助其災后重建。
朕在此立誓,若有官員私吞賑災糧,天地共誅!”
此一出,臺下百姓紛紛叩拜,高呼“陛下圣明”,聲音與渭水濤聲、祭臺香火交織,宛若一曲天地人共鳴的贊歌。
大秦各郡縣百姓也是如此,紛紛對著天幕中的嬴政跪拜,高呼圣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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