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雖然沒有學(xué)過彈琴,但弄玉,雪女她們可是有這方面的技能,靠著好感度指定選取她們的琴技和簫技,還有鬼谷子的棋藝等等。
因此,趙辰才會大不慚的說自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
實際上這些能力全都來自別人,當(dāng)然,其他人是不知道的,只以為趙辰受天道眷顧,生而知之。
“那好,我就來一首簫曲吧!”
趙辰拿出一根通體碧綠,尾部有紅穗英的玉簫,放在嘴邊開始吹奏起來。
此刻的趙辰立于臺中央,素色長袍被山風(fēng)拂得微揚,手中玉簫泛著溫潤的光澤,與周圍環(huán)境交相輝映。
他指尖輕按簫孔,初時一聲輕吟如冰泉滴石,清越得讓周遭的蟲鳴都驟然停歇。
緊接著,簫音漸起,時而如青崖間流淌的月光,纏纏綿綿繞著臺邊的古松盤旋;時而似深谷中回旋的清風(fēng),帶著松針的清苦與夜露的微涼,絲絲縷縷滲入人心。
陸雪琪站在趙辰左側(cè),聽到簫音的那一刻,握著劍柄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,天琊劍穗上的銀線在月光下晃出細(xì)碎的光點,她原是微蹙的眉峰,在第一縷簫音漫出時悄然放平。
平日里總是緊抿的唇線此刻微微舒展,那雙慣含寒霜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般的迷離,目光似落在趙辰執(zhí)簫的指尖,又似穿透眼前的云海,飄向了不知名的遠(yuǎn)方。
原本挺得筆直的素肩在簫音轉(zhuǎn)柔時悄然松弛,連鬢邊垂落的青絲都仿佛被這旋律浸得柔軟,隨著她極輕的呼吸微微顫動。
碧瑤原本倚著右側(cè)的石雕以一種看好像的神態(tài)看著趙辰,當(dāng)簫音響起的那一刻,碧瑤站直了身體,平日里靈動跳脫的眼神定定的,像是被簫音系上了無形的線。
唇角那抹慣常的嬌俏笑意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,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隨著簫音的起伏輕輕顫動。
當(dāng)簫音陡然拔高,如孤鴻掠過長空時,她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身,玉色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腰間的合歡鈴,直到簫音又低回如私語,才緩緩松開,指尖已泛出淡淡的紅痕。
簫音忽而轉(zhuǎn)急,似有千軍萬馬踏過雪原,卻在最烈處驟然收束,余韻裊裊如輕煙,繞著三人的衣袂久久不散。
夕陽的余暉撒在望月臺,又是一幅別樣的美景,趙辰放下玉簫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陸雪琪的睫毛上凝著一點水光,見他看來,那點水光便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落了下來,在衣襟上洇開極小的一點濕痕。
而碧瑤則別過臉去,望著遠(yuǎn)處翻涌的云海,耳尖卻在夕陽下泛著剔透的紅,半晌才輕聲道:“這簫……倒是比你平日說話中聽些?!?
趙辰:…………
你這嘴還真是不饒人,哼,以后有的是時間讓你好看!
到時候好好教你吹簫。
或許是為了氣一氣嘴硬的碧瑤,趙辰看向陸雪琪,“師妹,如何?若是你想學(xué)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師兄你說的是真的?”陸雪琪眼神悠然閃亮,目光灼灼的看著陸雪琪。
“當(dāng)然,我何時說過假話,只要你想學(xué),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哦!”說完,還看了一眼碧瑤。
果不其然,碧瑤神色變的不自然起來,玉手緊緊抓著古琴。
“那,我想學(xué)吹簫,師兄可教我!”
陸雪琪看著趙辰手上的玉簫,說道。
“當(dāng)然,既然師妹吹簫,我當(dāng)然會好好教導(dǎo)你,這玉簫……”
趙辰不說了,生怕陸雪琪有潔癖,正打算從儲物戒指重新拿一根簫出來,卻被陸雪琪接過拿在手上。
“這玉簫師兄送給我嗎?多謝師兄!”
“好,那這玉簫就送給師妹了。”看到陸雪琪都不在意,趙辰也不好說什么。
不過,一旁的碧瑤可就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