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吃的也差不多了,這場聚會也就散了。剛出門就看到了趴在門口的劉浩,這家伙腿被打斷了,在那‘嘶啞’的。
見了我們下來,他把頭給捂住了不敢看我。
我冷漠地掃了一眼,也沒去理會。說真的,我對這種人也不太理解,你要說混社會吧,那就混得像點樣,多弄點錢,那才是門面。
他呢?本事沒多大,張口閉口都是牛逼人,狠人。然后四處惹是生非,牛逼轟轟的。
弄一些普通人還行,稍微有點能力的,然后給你拉一坨大的。
說是認識刀疤,結(jié)果呢弄了個豆哥!
人是很真實的,這邊大家見他不行了,一個個都懶得搭理。
然后我跟潘博一條路往家走了。
回到家,天已經(jīng)徹底黑了,我這回到小屋,霍真真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我笑瞇瞇地看著她,然后脫光了,鉆進了被窩。
嗯?
炕是熱的,但褥子潮乎乎的?
算了,不管那么多,人是熱的就行。
霍真真的這次到來,我倒是釋放了很多的情緒。然后,我也跟著睡下了。
直到后半夜,我這總覺得哪里不對呢?好像筋骨被撥弄?
又覺得被人盯著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,看到霍真真還在熟睡中,她摸著我,整個身子都靠在我懷里,額頭上的汗如黃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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