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啥也沒說,這姑娘咬了咬嘴唇,扭頭就回去了。
回到屋,我找到了金鐲子,還別說,感覺挺沉的呢,這家人挺有錢的。
不過,他們失算了,這種白送的東西,我一般是不會拒絕的。我憑著手勁,硬生生地把金鐲子捏成了大金戒指戴在了手指上。
安穩(wěn)地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門。叮叮咣咣的,跟昨天一樣。
我面無表情,自然知道他們是要干嘛的,也不在意,然后就去開門了。
見到房東夫婦先沖了進來,然后身后跟著兩個帽子叔叔,女房東信誓旦旦地說,“我敢肯定,我那金鐲子就是被他給偷走了,然后藏在了這屋子里?!?
我假裝不知道發(fā)生啥事,我說,“咋回事?昨天來一趟,今天又來一趟?!?
其中一個帽子叔叔說,“這位居民舉報,說你偷了她家的金鐲子,我們這就來了。”
不等我說話,女房東就說,“好啊,吃我家的,住我家的,我們好心請你吃飯,你倒好,偷我金鐲子!”
我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金戒指,“什么金鐲子?我不知道?”
女房東看著我那金戒指,眼神有些奇怪,喃喃自語,“怎么有點眼熟呢!”
我說,“怎么?你看到我戴戒指,不會想說我偷了你家戒指吧?”
女房東咬牙,“哼,這個倒是沒有,就是丟了金鐲子,所以來查查你?!?
我說,“那你憑啥說我偷的呢?”
女房東叉腰,“昨天就你來我家了,不是你還有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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