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旺又說,“馮寧,我在帝都那認識一個高僧,這人是苦行僧,修的是陸地佛法,人在帝都郊區(qū),你這事,我覺得他會給你一個答復。”
我想了想,還是覺得要去一趟。雖然眼下我已經(jīng)放下心了,但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,我覺得我需要指引,要不然會出問題。
陸小旺說的高僧在帝都郊外,這里是豐區(qū)地界,但周邊都是土地林子。
我來的這塊是個村子,再往前就是景區(qū)了,然后往下走是另一個村子。
這不是什么寺廟,而是一個農(nóng)村院子,院子很大,紅瓦磚房,站在院子一眼望過去就是大山。
院子里有個八角亭,此刻,一個老和尚坐在那,看到我到來,他微笑迎了過來。
我說明了來意,老和尚把我請進了屋子里,然后沏了一壺茶。
“施主,我與陸小姐是忘年交,但你的問題,我無法幫你找到結(jié)果。但施主倘若不嫌棄,可以在我這小院里靜修幾日,或許,施主能想得通?!崩虾蜕行Φ?。
“大師,那就打擾了?!蔽乙矝]客氣。
“哈哈哈,施主,人間講緣,人講分。你我見是緣,還是希望施主不要嫌棄我這粗茶淡飯才好?!崩虾蜕行Φ?。
“哈哈哈,不嫌棄不嫌棄?!蔽倚Φ?。
…
于是,我就留下來了。然而,這老和尚做飯是真難吃啊。
那饅頭是苦的,米粥里還有石頭,吃的野菜咸菜也都j咸。
就連他沏的茶葉也都是味道奇怪,反正不好喝。
在這期間呢,我倆沒咋說過話,老和尚也不做作,有時候搭理我,有時候根本不看我,把我當空氣。
然后,除了吃飯的時候,我愛干啥干啥,他也愛干啥干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