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夜里到的這個地方。這是個幽靜的老巷子,找起來還挺費(fèi)勁的。
一個破院子,真的很破,屬于那種看著要倒,但還沒倒的狀態(tài)。連大門感覺也是可有可無的那種。
我走了進(jìn)去,里面破爛堆積如山,眼下已經(jīng)入冬了,但那臭味很濃,令人不適。
咋說呢,臭襪子味,臭腳味,還有......動物的尸臭。我這才走進(jìn)來,就看到了幾只貓貓狗狗的尸體在角落里,骨頭露著,應(yīng)該死了很久了。
屋子里也是斜的,門上包著尿素袋,我直接推門進(jìn)去,過道是廚房,但特別的臟,然后墻上都是報紙。
有的報紙都泛黃了。
在往里面走,一個滿頭白發(fā),臉上全是皺紋的老太太坐在床上。
她手里拿著個縫好的小紙人,上面有著幾個針眼,見到我,然后微微抬頭,口齒清晰,“你不是來送金銀珠寶的。”
我面無表情,我在這老太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邪氣,我覺得我來對了,因為這股邪氣非比尋常,不是那種邪魔的氣息,似乎是天生的邪氣,就是人與生俱來的。
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,這是傳承下來的邪氣。
但這老太太似乎不太聰明。
這讓我覺得她的存在,恐怕另有隱情。
“老奶奶,你那是在干啥呢?”我問。
“我跟你不熟,我不告訴你。”她拿起那針在頭上撓了撓,對我的態(tài)度不冷不熱的。
我拿出了一百塊塞了過去。
老太太接過錢喜笑顏開,順手壓在了屁股下,“我在給人縫娃娃,我聽說這娃娃不聽話,等會扎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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