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我就去了我家經(jīng)常燒紙的十字路口,果然,在那我看到了表姐。
但眼下她沒有燒紙,而是跟一個(gè)女人在說著什么,那女人手里拿著符,然后朝著我表姐搓了搓手指。
那意思是給錢。
再看,我表姐從兜里拿錢,兩張一百的,一個(gè)是我給的,另外那些皺皺巴巴的,加起來也就六十塊,還有幾毛幾分的。
眼看著我表姐要把錢給過去了,我突然快速走了過去,然后一把將那錢抓了過來。
“你誰啊?干啥!搶錢??!”說話的這女人四十來歲,穿著花棉襖,圍著綠頭巾。
我表姐也是急了,但看到是我,有些奇怪,“老弟,你咋來了。”
我盯著我表姐,突然覺得有些生氣,我說,“姐,我再不來,你兜里這點(diǎn)錢都被人給騙走了?!?
我突然想起來了。
花棉襖大媽不就是以前我們這市場賣魚的嘛?
搖身一變賣符了?
聞,那花棉襖大媽急了,指著我的鼻子說,“你說誰騙子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表姐也跟著說,“老弟,這不是騙子,這是我?guī)煾担覀兌颊J(rèn)識十幾年了。這次回來,師傅好心給我破破災(zāi)?!?
一聽這話,那花棉襖大媽叉腰,“哦,原來是老馮家的人啊,你是老二???還是老馮家那老大?知道我厲害了,還不麻溜把錢給我。信不信我咒你!”
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