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她又說,“馮寧,我比你大幾歲呢,我覺得你有時候很幼稚,但有時候,又覺得你很不一樣,你說的這些,我想都沒有想過。這就是道嗎?”
我面向前方咧嘴道,“我不清楚這是不是道,但我只是這樣想的,我也是這樣做的?!?
夜色更深了,我們就回去了。今夜沒了陳紅,我還覺得有點寂寞呢。
很晚才睡得覺。
第二天起來,閑著沒事我去隔壁報攤上找書,隨后就看到早間新聞。
有人拍到江岸上夫妻三人被折騰的場景,說是他們跳大神,最后強行被帶走了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待這件事,說他們活該,還是覺得心情舒暢?我都沒有。
因為在我眼里,那陰德也是可有可無。我當(dāng)時只是覺得好事不分大小,所以阻止了一下。
拿不到這份陰德,那應(yīng)該也是天意吧,所以沒放在心上。
也不知道從啥時候,我養(yǎng)成了看報紙的習(xí)慣,但不是那種天下新聞全都看,只是隨手拿過來瞧瞧。
原本我都打算放下了,結(jié)果了在報紙那不起眼的角落里,有一個宗族人放狠話的事。
說是他們林家的少爺不知所蹤,家族在徹查此事,還放了一張照片。
這不是?
林子楓嗎?
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