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,“那我跟你鬧著玩?”
朱柴,“大仙,我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。早知道您跟他熟,別說五塊了,一個月五十我都不敢?!?
我看向了陸小旺,有些事應該已經(jīng)不用多說了,都是他姨奶所為。
陸小旺,“還倒是個好事,我弟,我爹我娘的事,一起處理了?!?
我又看了一眼朱柴他們,給了陸小旺一個眼神,這本就是她的事,所以她做決定。
陸小旺嘴上說放了他們,但結(jié)果在朱柴兩人拖著暈倒的這個出門前,我看她在他們身上貼了個小紙人。
那紙人氣息發(fā)邪,肯定不是啥好東西,估摸著,這三人美好。
這姑娘。
也總算不在善心了。
隨后,我們?nèi)チ藟灥?,看到了陸小旺父母的墳,咋說呢,就跟野墳似的,隨便地埋在那了。
陸小旺上了香,祭拜了父母,他在鐵道旁的一處松林里尋了個地方,連夜就把墳地給挪了。
“不立碑嗎?”這件事我沒跟著忙活,她本身就是縫尸人,她和他弟就給弄了。
新墳前,我問她。
“不立碑,這樣挺好的。立碑被人惦記,不立碑,也就沒人折騰他們了?!标懶⊥f。
“嗯。”我說,“接下來呢?!?
陸小旺說,“我想把老弟接到哈城?!?
說完看向了我。
我說,“場地也是你的,你自己決定?!?
陸小旺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這邊。
我們在興龍鎮(zhèn)又待了一天,第二天,就聽到有人喊出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