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,挺大個魚了,自己不會蹦出魚缸吃東西,場地里就它最麻煩。
小鯉子朝我點了點頭,又開始在那追其他雌性鯉魚了。
我轉(zhuǎn)過身,看到孫為民在那張大嘴巴盯著魚缸,不知道想啥呢。
我拍了他肩膀說,“車呢?我們走?!?
孫為民指了指魚缸,又指了指我說,“魚能聽懂人話?”
我說,“孫先生,你看錯了,它只是一條普通的鯉魚。”
孫為民扯了扯嘴角,我這還在場地屁股還沒坐熱乎,然后就跟他走了。
一輛黑色轎車,除了孫為民,還有兩個人,一個專門開車的青年司機,另一個是他的男秘書。
開了一天一夜,我們沒去佳市,而是在一個山腳的屯子下的車。
孫為民在這有休息點,這是一個農(nóng)戶的家,被他租了下來。
吃過飯,他們都去睡覺了,這大白天的我也不困,帶著歡歡四處轉(zhuǎn)悠。
眼下九月份了,這山村涼颼颼的,比哈城都要冷個四五度,天好像要下雪似的。
隨著遇到的事越來越多,經(jīng)歷的越來越多,我已經(jīng)不是當初的那個愣頭青了。
對于這種事,我輕車熟路,在得知了就是面前這座山的事,我第一時間就是找村民們閑聊。
“你們要進山?。坎恍?,進不得啊。那老巴子死在里面了,邪乎著呢。”我在村口找了個老頭老太太扎堆閑聊的地方,隨便一問,一個大爺就說話了。
“大爺,我們是護林的,得進去啊。你說的那老巴子咋回事啊。”我奇怪。
“他啊,早年是我們山里的傻子,后來進了一趟山,學了一身的本事。前段時間吧,他跟我們說要走了,說是進山當神仙。村里人也都不太信,結(jié)果真去當神仙了?!崩项^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