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跟我沒關系,我跟了進去,不用進屋,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看蟲子的女人。
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吧,穿著一身破爛的紅衣服,長頭發(fā)都有些油膩了,她蹲在地上,一動不動的。
“是我?!币灵獑躺锨?,幫她摘掉頭上的草,女人下意識的躲開,但聽到伊楠喬的聲音,老老實實的,但沒有任何表情,又低下了頭。
嗯?
這不是當年的老子嗎?
我這樣想呢,然后湊了過去。
我運轉道力,雙眼用力,在這女人身上看來看去。但她身上啥東西都沒有,好像連她的氣息都很薄弱。
我很確定,不是奪舍。
“她的三魂走了兩魂,七魄走了四魄,如今這是一年多了,魂魄早就不知道飛到哪了。這小姐這輩子,也就這樣了?!本驮谶@時,一個穿著樸素的人走了出來。
這人跟我年紀差不多,個子不高,長得也很平常,但是說話很輕,應該是個好相處的人。
“你是?”我問。
“跟你差不多?!彼麉s笑了笑說道。
我疑惑,隨后他又說,“我是說職業(yè)差不多,本事的話,差遠了。你不是我們這行的,你是修道的。你的道行,不應該現(xiàn)世的?!?
起初,這人只是在那掐指算了算,但是越說越嚴肅,甚至后面拿出了一本破爛的書,在那找來找去。
然后直搖頭。
我有些驚訝了,他的話雖然不太明,但確實說得都對。這可不是那些套路的東西,而是真的算出了點啥。
但算到最后,他手指抽筋了。
半天才緩過來說道,“不算了,不算了,算不出來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