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娘點了點頭,但從她的態(tài)度上來看,根本沒發(fā)現(xiàn)我在點她說話難聽。我心想,這種人真好,肯定沒有煩心事。
倒是一旁的安然,在那憋笑,要不是情況特殊,她都快笑出聲了。
“她這段時間都去過哪?燒紙前,有沒有去過什么地方?”我又問。
“這個,清明前讓她買過金克子,你高太奶托夢,說想要幾個丫鬟,又讓她買了兩個紙人丫鬟,還燒了個大哥大呢......”高大娘說著說著,突然眼睛一亮問我,“馮寧啊,你看事準(zhǔn),我家姑娘是不是招啥了?還是你高太奶他不滿意???”
我瞥了高大娘一眼,心情有點復(fù)雜,我不太明白,她為啥說話總是羅里吧嗦的,總不說重點。繞來繞去,又說到了看事上面?
在看一旁的高大山,竟然能做到不插話?這也是真厲害。
“在哪買的金克子?”金殼子,就是紙做的金元寶,在我們這很常見。
高大娘還想說話,我卻看向了高叔,“高叔,在哪買的金克子?”
高叔想了想說道,“隔街的金友殯葬?!?
我點了點頭,又看了高月一眼,我猜測,這事應(yīng)該就跟這金友殯葬有關(guān)系了。
因為我有一種感覺,對方是刻意在清明左右下的手,就是讓人誤會看事的那一套東西。至于對方什么目的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
我想了想說道,“高叔,你們看好高月,別讓她亂走,我去金友殯葬看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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