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“順其自然,這次,就不收你錢了。但要是去帝都,那得另算?!?
黎雅無了個大語,隨后倒是噗嗤笑出了聲,然后四仰八叉地又躺下了,“馮大師,碰到你這個家伙,我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(yùn)呢,還是禍端啊。我睡了,你找線吧。”
我愣了愣,看著膚白貌美的黎雅,突然想給自己一個大巴掌,這怎么跟悟空似的,光顧著偷桃了,怎么忘了看仙女。
雖然這樣想,但我這人還是很正直了,退出了屋子,想著破解的法子。
一連兩天過去了,黎雅也在我家待了兩天,但她卻沒有發(fā)作。而她在的這兩天,倒是把我爹娘哄的開心,說我娘做飯好吃,說我爹年輕前肯定俊朗,哪怕現(xiàn)在也氣度不凡。
我嘴笨,不太會說話,而黎雅呢,真的應(yīng)了一句話,好馬出在腿上,好人出在嘴上。我家里人都特別喜歡她。
“我跟你去帝都吧?!蔽腋杏X向來很準(zhǔn),黎雅這事沒那么簡單,就好像有人故意不再提線一樣。我估摸只要她在黑城,她就不會成了那木偶。
于是就這樣,我跟我爹娘打了個招呼,連夜坐上了綠皮車趕往帝都。
長這么大,我一直在黑城晃悠,這是我第一次出遠(yuǎn)門。得知要坐三十個小時的火車,連我都覺得有些恍惚了。
而我也看得出來,黎雅似乎也不怎么坐火車,她有些疲憊,沒等到后半夜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了。
倒是我有些精神,看啥都感覺很新奇。原本上車那會還有些吵,車廂里大家聊得熱火朝天,結(jié)果到了后半夜,一點(diǎn)動靜都沒有。
我往前看了看,車廂里的人為了睡覺,全都橫七豎八地躺著呢,過道,座椅下,總之能睡覺的地方,全都有人。
更有狠人,直接爬到了裝行李的上方睡覺。
我年齡在這呢,很驚奇這種事,因?yàn)槲矣X得我就算困了,大不了坐著睡。
“黎家請你們出馬仙弟子,給了多少香?”我們坐在車廂尾,而這會,我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五萬?!庇腥嘶氐?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