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程熠停了手,她蜷縮著雙腿惱怒地瞪著他:“你干嘛呀!”
    男人似乎比她還氣大:“你看,就算有監(jiān)控,安保也不錯,但是你剛剛要是遇到的是別的男人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強-奸了。”
    薛橙心被他教訓得啞口無,找不到話語來反駁他。
    心頭的火消下去了,她不情不愿地服軟:“好嘛……我下次知道鎖門了,但是你這樣也不對?!?
    灰藍的眼眸一瞇,反問:“我不對?”
    薛橙心指了一下地毯上已經(jīng)被撕爛的絲襪,撇了撇嘴,語氣十分可惜:“花了一千多買的,還沒體驗一下呢,就被你弄壞了——你教育人的方式好暴力,下次不可以這樣來了?!?
    關程熠恨不得打她屁股幾巴掌,冷著臉說:“你腦子里除了上床做-愛,能不能裝點其他有用的東西!”
    薛橙心心說,我以前也不這樣啊,那不是你身材太好,長得太帥,我把持不住嘛……
    但這話簡直就是在把他夸上天去一樣,薛橙心憋著,她才不說。
    她沉默半晌,關程熠以為她在反思自己了,畢竟能考上x大,她肯定不是個腦袋空空的笨女人。
    結(jié)果大約過了兩分鐘,薛橙心眨巴眨巴大眼睛開口問:“關程熠,新姿勢還學嗎?”
    關程熠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真是大錯特錯,薛橙心可能不是個笨女人,但一定是一個好色的女人!
    薛橙心見他不說話,臉還是繃著,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:“還學嗎?學吧,好不容易要到的資源呢……”
    她還在小聲地自自語:“別說,剛剛你兇巴巴扯我裙子的樣子還挺帶感……”
    他跟她簡直雞同鴨講,扔下一句“我洗澡去了”就進了浴室去慢慢平復情緒。
    站在淋浴噴頭下,被水一澆,又清醒了,在心底發(fā)出三連問:
    我這么火大干什么?
    她犯蠢我干什么還要去教育她?
    我為什么要在意她的安危?
    “關程熠——”
    薛橙心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    關程熠將臉上的水抹開,不冷不熱地回應:“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手機響了,有個叫周理的人找你!”
    話音剛落,她手里的電話已經(jīng)掛斷了。
    “誒,他掛了?!?
    薛橙心拿著手機又回到床上,電話掛斷后又進來了一條消息。
    她讓關程熠把手機密碼改成了自己的生日,所以她輕松地就解開了他的手機,正大光明地點開那條消息查看起來。
    周理:關學弟,聽說今天你女朋友一個人就捐了十萬塊,我這邊有個不情之請想找你商量商量。校方領導給我們的指標是籌集到十五萬,今天你應該也感受到了,靠外界的力量其實很難實現(xiàn),如果可以的話,麻煩你做一下你女朋友的思想工作,讓她再捐贈五萬元可以嗎?
    薛橙心嘴角忍不住掛上一個嘲諷的弧度——什么人啊,張口就敢要五萬,挺不要臉啊。
    她拿自己的手機點開x大官網(wǎng)翻找起來。
    等關程熠洗完澡出來,薛橙心已經(jīng)把周理發(fā)的那條消息刪除了,他本來想給周理回個電話,結(jié)果薛橙心撲上來就開始動手動腳,纏得他沒辦法。
    等情事結(jié)束,都快凌晨一點了,也不好再聯(lián)系別人,關程熠便打消了念頭,躺下睡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