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霽看了她一眼:“走吧?!?
“嗯……”
樓層跟樓層間有完全不同的氛圍,一層是文藝氣息拉滿的畫展,二層是西式餐廳,三層卻是觥籌交錯、紙醉金迷的熱鬧場。
上了三層后,陳季明直接帶著人去了熟人局。
陸楓已經(jīng)在這了,左邊坐著他的新女友,兩人黏黏糊糊,頭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,女孩咯咯直樂。
看到李清霽他們過來了,陸楓才放開人,起身迎上來:“怎么才上來了,好酒我都開幾瓶了?!?
說著朝江奈點點頭,笑道:“江小姐,好久不久?!?
江奈道:“好久不見,你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好啊。”陸楓道:“來,這兩位置留給你們的,坐?!?
江奈隨著李清霽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此時外面的天徹底暗了,輪渡早已啟動。
窗戶外,建筑鱗次櫛比,燈光五彩斑斕,繁華而遙遠(yuǎn),這座城市夜晚的奢靡在這一刻展露得淋漓盡致。
在場的許多人江奈都在上次陸楓生日的時候見過,尤其是蔣曉文,她們那天還一起喝了許多酒。
“江奈,我們剛才還在一起玩游戲呢,要不要加入?”蔣曉文很熱情地坐到她邊上來。
江奈:“玩什么?”
蔣曉文:“很簡單,就玩撲克牌,國王游戲。”
江奈沒玩過,不明所以,看向李清霽。
李清霽靠在沙發(fā)上,正好接過了陸楓遞過去的一杯酒,似感覺到她在看他,他望了過來,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:“要玩?”
江奈:“沒,我沒玩過?!?
陸楓道:“沒玩過沒關(guān)系,很簡單的,放心江奈,你就是正好輸了也可以不喝酒,都讓清霽喝替你喝好了!”
李清霽漫不經(jīng)心地抿了口酒:“你確定你們只是玩喝酒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了。不過呢,江奈第一回跟我們玩,我們肯定悠著點啊,不會為難她的,你放心吧?!?
江奈沒明白過來,直到聽蔣曉文說了游戲規(guī)則,才知道不會為難是什么意思。
國王游戲指的是抽到王牌的人可以命令任意一或兩個號碼做任何事,而參與者必須要無條件服從指令。
第一局,陳季明就抽到了王牌。
他選擇不看別人的牌,盲指:抽到梅花3的人跑到甲板外狂奔一圈再回來。
潘安禹就是梅花3,他大叫,說他是不是偷看了他的牌才這么說的。
這個天氣,行駛狀態(tài)下的游輪甲板上風(fēng)很大,溫度又低,特別冷,他們這群人在溫室里穿得單薄,出去跑一圈回來簡直透心涼。
然而罵歸罵,潘安禹還是遵守游戲規(guī)則,深吸了一口氣,下樓,沖到了甲板上。
看他哆哆嗦嗦跑圈,在內(nèi)的人都起身出去看熱鬧,笑得不行。
江奈是唯二還坐在沙發(fā)上的人,另一個自然是李清霽。
“害怕了?”看她望著眾人的背影,他問了句。
江奈:“沒有,我就是在想……還好我今天衣服穿得比較多。”
李清霽微微一頓,繼而笑了一聲,很短的一聲笑,但確實是愉悅到了。
江奈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,她說得都是認(rèn)真的啊。
沒一會后,潘安禹哆哆嗦嗦、罵罵咧咧地回來了,跟不久前在畫展里看到的文藝風(fēng)完全不一樣。
游戲繼續(xù),蔣曉文抽到了牌,她選擇以亮牌的方式玩,在場有情侶,她想玩點肉麻的,然而看看李清霽后卻完全不敢動,默默轉(zhuǎn)向陸楓。
“方塊4橫抱紅桃a做上下蹲起二十個!中途再親個嘴!”
陸楓笑罵:“蔣曉文!你他媽親嘴就親嘴,還做什么蹲起啊,故意折騰我是吧?!?
蔣曉文:“哪有那么好的事,吃到甜頭不得付出點什么?”
陸楓邊上的小女友倒是大膽,輕哼了聲說:“哥哥你是不是抱不動我呀,我很輕的。”
陸楓哪能被這么激,立刻改了口:“怎么會,抱著你蹲幾個都行,過來?!?
說著,兩人從沙發(fā)這走到前面空地去,陸楓直接把人橫抱起來,做了兩個深蹲,做到第三個的時候,小女友就先忍不住了,直接撲向陸楓。
在眾人一片曖昧聲中,兩人不是簡單蜻蜓點水,而是來了個法式深吻。
江奈看呆了,心里某一塊開始發(fā)緊。
但好在……后來很多把里,抽中王牌的人都不敢命令李清霽,即便明顯躍躍欲試,但最后都不敢點他。
江奈松了口氣,還好還好。
陸楓卻憋不住了。
“王牌王牌王牌……”新一輪抽到一張牌后,陸楓嘴巴里開始念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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