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,李清霽說的可能是對的。
于是簡單回復徐校后,心里也有了計較。
隔天就是周六了,江奈想起之前答應李清霽今天跟他一起去見他的朋友。
說實在的,饒是在江家這么多年,江奈還是無法融入富家子弟那個圈子。
“圈”不是貶義,只是她不適應。
從高中開始,她就不太參與宴會、派對之類的活動,少爺小姐們的聚會她也不感興趣。
不過現(xiàn)在,不喜歡也是要去的。
陪李清霽去一些必要的場合是她做為他的“另一半”必須做的事,而且以后只會有更多這種情況,她需要適應。
——
下午六點,夜幕降臨。
李清霽剛在書房開完一個視頻會議,手機放下還沒幾秒,又有一條消息進來,來自他的母親。
你爺爺希望盡早看到他的重孫子。
李清霽看了一眼,皺眉,關鎖無視。
篤篤——
敲門聲。
“進來?!?
門被推了一個缺口,但并未完全打開,一個腦袋探進來:“打擾了?!?
李清霽望了過去:“怎么了?”
江奈把門又推開了些,說:“是這樣,晚上不是要去你朋友的生日會嗎,有著裝要求嗎?”
李清霽頓了頓,上下掃了她一眼。
因為在家,她穿了一件寬松的乳白色長裙睡衣,長至小腿,一身只露著纖細的胳膊和腳踝,踩著一雙毛絨的拖鞋,頭發(fā)隨意夾在腦后。
寬松舒適,整個人看起來軟綿綿的。
但不知為什么,李清霽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溫泉池邊,黑色系帶纏繞,將她的肌膚隔成一片片光澤白皙的領域。
跟現(xiàn)在完全不同。
他停頓了下,收回視線,說:“在酒吧,沒有要求。”
原來是在酒吧的生日啊,她以為是酒店宴會式的,差點要穿小禮服了,還好來問了句。
“那我就隨意點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奈臉上難掩喜悅,她并不愛禮服,那些衣服勒得她吃不好飯。
不過在關門的那刻,她又遲疑了下。
這畢竟是李清霽第一次帶“老婆”去見朋友,作為一個男人,他大概率還是需要她稍微打扮一下的吧?
于是江奈打消了直接不化妝穿著t恤、牛仔褲出門的念頭,回到衣帽間挑了件裙子,又禮貌性地給自己化了個淡妝。
再去書房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李清霽已經不在了,她又折去了房間,門虛掩著,她也沒想太多,直接推門進去。
卻沒想到勁瘦的窄腰一晃而過。
襯衣落下后,又余冷白的胸膛和輪廓分明的腹肌……
江奈愣住,之前她從未見過。
因為他睡覺穿的是睡衣,在溫泉池邊時,她也沒來得及注意他就下水了,這么直接的沖擊還是第一次。
怔愣間,正在換衣服的李清霽已經側眸看了過來,看到她在門口他也沒什么反應,復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把襯衫的紐扣扣上,淡淡問道:“好了嗎?”
江奈回神,立刻瞥開了眼睛,站在門口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清了清嗓子道:“嗯,我好了,可以出發(fā)。”
李清霽:“等我一會,我馬上過來?!?
“喔?!?
她趕緊退了出去。
門被重新關上了,江奈在門外站了會,臉頰有些發(fā)熱。
早知道先敲門了……
——
陸楓生日,在他自己開的酒吧開了個生日派對。
他性格開朗交友廣,一個生日來的人快占滿整個酒吧。
“你說今天清霽會帶老婆一塊來?”好友陳季明知道這消息后,滿是興趣。
陸楓道:“是啊,上回我說帶過來認識一下,他說沒問題。這次正好我生日,有個由頭我就說帶他老婆一起了。你說說,他都結婚是不是得跟我們介紹一下自己老婆?”
陳季明笑了笑:“是該,但我就是覺得那畫面有點奇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