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服!”厲榮榮坐在一邊,三五個下人整正在伺候厲榮榮吃飯,這小子吃飯,向來不主動拿筷子,全程被投喂。
厲榮榮推開下人,鼓著腮幫子站在時崇跟前,像個大爺,“憑什么別人有大狼,我只有小狼!我不服!我也要大狼!最大的狼!”
時崇連忙安慰,“厲小公子,你別看咱們這兩只狼小,它們可厲害了呢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大狼,我就要?!?
時崇:“。。。。。?!?
真是個被慣會的二世祖!
要不是背靠厲家這棵大樹,他絕不鳥這小子。
“你要是不給我找大狼過來,我就哭給你看!”
“祖宗,你可別哭?!睍r崇嚇的立馬將手里的茶杯放下,捂住厲榮榮的嘴,好生哄著,“厲小少爺,你想要大狼,我去給你弄就是了,你別哭,千萬別哭啊?!?
當(dāng)年厲榮榮在外掉了一顆牙,厲家掌權(quán)人便將對家掀了。
厲榮榮要是在外掉一滴淚,那無疑是滅頂之災(zāi)。
這真是個活祖宗!
時崇不敢怠慢,立刻出門打算去顏家。
可走到一半,時崇就忍不住在院子里停了下來,他去顏家倒是好說,關(guān)鍵是,以什么理由將大狼要到時家,顏家也不是個軟柿子,只怕不給時家面子。
反而天黑好辦事,整個北城里,唯有他不懼邪祟侵蝕。
中元節(jié)一到,別說顏家,就是周家,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時崇本打算等到晚上,結(jié)果看到厲榮榮站在門口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立馬就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