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念念夸贊的小鳳凰美滋滋。
“小樣,有我在,還想撞墻自殺,門都沒有!”
兩小只在那嘀嘀咕咕,沒人注意。
方氏被葉宴扶起來。
許天羽等人松了口氣。
許父辭令色,“方氏,你最好把當年的事,一五一十的說清楚,否則,我就把你們母子倆一塊送去警局!”
“老爺,你太狠了!虎毒尚且不食子,如今你知道了阿宴的身世,竟還不接受他。
難道就因為我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傭人嗎?”
許父怒不可遏,“簡直胡亂語!”
“好,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,你還記不記得十八年前六月十六你喝醉的那一晚?!?
許父無疑是震驚的。
許母和許蕓兒看向許父的神色,只覺不大對。
許父皺眉,“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,我哪里記得我那一晚是不是喝醉了。”
別說十八年前喝不喝醉,就是兩三年前哪一天晚上喝醉了,他也不可能記得那么清楚。
方氏冷笑道:“老爺,你可以不記得那天晚上你醉酒一事,可你不能不記得這個東西吧!”
方氏從懷里掏出一張用帕子包著的一枚玉戒指。
通體碧綠,成色極好,一看便是上上等首飾。
許父看到那枚戒指,臉色倏然一變。
啪。
許母無意碰到桌子上的茶杯,杯盞掉落在地,發(fā)出聲響。
許蕓兒和許天羽驀然想到這戒指看著眼熟,許母的手撐在桌子上,那無名指上的戒指,與方氏拿出來的戒指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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