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在旁邊問道:“會不會是司家?”
畢竟這陣子,司家跟傅家已經(jīng)不顧及大面了。
“三哥,我也覺得是司家?!?
傅霆舟卻搖了搖頭,“不是司家?!?
老夫人和傅霄不解,“怎的如此篤定?”
“司安平還不知道阿霄眼睛好了的事,二來,司安平這幾天癱了,正發(fā)愁自己的病呢,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還沒有心思去設(shè)計阿霄。
況且,他想要對付的話,也不是對付阿霄,而是對付我?!?
老夫人喃喃,“是啊,司安平一向跟你不大對付,但跟阿霄可沒有過多來往,阿霄更是不過問傅家的事,也從沒出過門,確實應該對付你??刹皇撬炯?,又是誰要對阿霄不利呢?!?
更讓老夫人心驚的是,這一次竟然關(guān)聯(lián)到了念念,老夫人始終放心不下,定要讓傅霆舟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,不管是誰要對付阿霄,一定不會放過對方!
幾個大人正在商量著要是,老夫人旁邊的念念打了個哈欠,小丫頭腦袋一點一點的,已經(jīng)開始打盹兒了。
祖清得知念念回來了,趕緊趕了過來,結(jié)果剛一進廳,還沒開口說話。
老夫人就給祖清使了個眼色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祖清眼睜睜看著老夫人抱著乖寶上樓睡覺去了。
祖清:“”
他的乖徒兒啊。
他等了一天啦,還沒給乖徒兒說上一句話呢。
不過今天的事,祖清也聽說了,他剛才之所以過來的那么急,就是怕乖寶貝出事。
現(xiàn)在看到小丫頭平安無事,祖清也放心了,乖徒兒一定是嚇著了,早點睡覺也挺好。
第二天,祖清起了個早,倒是在院子里看到了正在跟龍須參說話的小丫頭。
祖清剛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這兩塊田里種著的全都是龍須參后,他震驚的指著它們,“念寶,這這些都是你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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