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,請?!?
黎洛坐在他對面,視線飛快將人打量了一遍,“吳神醫(yī),本宮有一事不解,望您解惑。”
“您入京之前,本宮問過攝政王,王爺說您一定回來,不知是因為他開了口,還是因為……本宮的身份?”
吳神醫(yī)只是朝她露出個神秘的笑。
“該您知道時,自然就會知曉了?!?
這和沒說有什么區(qū)別?
黎洛還想在爭取一下,對上吳神醫(yī)的視線,意識到,他雖然神情和藹,卻并不是好說話的性子。
方才那話出口,就真的不會給出答案。
“也好,那本宮就拭目以待了,這段時日還要辛苦神醫(yī),有任何要求,您只管提就是?!?
“太子妃放心,老朽不是會客氣的人。”
試探出了吳神醫(yī)的態(tài)度,黎洛沒在落英院久留,往鳳儀宮去。
李箏譽用過早膳就去了鳳儀宮,兩人說好了,在皇帝面前要做出和睦相處的樣子。
一個稱職的太子妃自然不會讓她的夫君獨自侍疾。
“殿下,母后今日如何了?”
“好轉(zhuǎn)了些,吳神醫(yī)可說了幾時過來?”
李箏譽轉(zhuǎn)頭看向黎洛,哪怕明知道兩人之間只是做戲,還是因為黎洛的好臉色,心中微微觸動。
黎洛險些被這眼神看得干嘔出聲,側(cè)身避開他的目光。
“臣妾來之前去見過吳神醫(yī),傍晚時分他來施針。”
李箏譽頷首,“這些日子孤在鳳儀宮的時辰多些,東宮的事情你多上心,”
“此乃臣妾分內(nèi)之事,殿下放心?!?
她說著,坐在桌邊的凳子上,看向平靜躺著的皇后。
也不知道蕓妃下一步要怎么做?
那剩下的毒藥可已經(jīng)被暗衛(wèi)帶走了,她的人找不到那些毒藥,會讓她害怕嗎?
思索著,黎洛忽而問道:“殿下,給母后下毒的人可找到了?”
按說,從林湘兒說明皇后是中毒的那一刻開始,就該有人徹查此事才對。
縱使查不到蕓妃身上,也不該全無收獲。
李箏譽搖頭。
“鳳儀宮上下的宮人都已經(jīng)審問過,沒人說出半個字。”
黎洛蹙眉。
蕓妃是以何種手段讓對方為她做事,竟能這般守口如瓶?
“母后常去的地方可檢查過了?臣妾昨日與良媛說起,毒藥未必要在吃食中,也可能是在常待的地方,時日長久,毒藥同樣會浸入體內(nèi)?!?
“鳳儀宮上下都已經(jīng)搜過,所有的東西都沒有異樣?!?
李箏譽語氣頹然。
越是這樣,越是說明動手之人心思縝密,在事發(fā)之后,第一時間就將所有的痕跡抹除。
黎洛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,輕“嘶”了聲。
“殿下,臣妾有一,并無實證,臣妾只隨口一說,您隨意一聽,別往心里去?!?
“三皇子側(cè)妃小產(chǎn),您想來是知道的,當(dāng)時臣妾上門探望,與她敘話時,曾聽她無意說出一句,蕓妃娘娘以為此事與母后有關(guān)。”
她說的遲疑,“蕓妃娘娘對這一胎看得很重,會不會……”
李箏譽眼中泛起精光,頓時像是受到了什么啟發(fā)。
后宮之中,與皇后沖突最大的就是蕓妃,他最先懷疑的也是蕓妃,奈何沒有實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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