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空仰著頭,“都是清一姐姐拍得好,汪汪?!?
路過的鄰居頭一次見有人遛機器狗的,之前只在網(wǎng)上看到過。
對方走過來問她,“你這在哪兒買的、我也想買一只?!?
晟清一,“我老公帶回來的,我也不知道?!?
她不清楚空空有沒有流通上市,所以她不能亂說。
更何況能住進這種小區(qū)的非富即貴,萬一說錯話讓人撲了空,反而得罪人。
裝不知道是最好的辦法。
鄰居明顯有些失望,“好吧,不知道你老公是?”
“司空燼。”
“司空集團的總裁,你是他妻子?”
晟清一點頭,“對?!?
鄰居得到答復后,瞬間換了一副嘴臉。
諂媚地握住晟清一的手,她有些反感突如其來的親密,躲開了對方的手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你是燼總妻子,我老公跟燼總有過合作?!?
“哦?!标汕逡徊幌朐倭南氯?,“我得先回去了,再見?!?
她不想插手司空燼工作領域,至于他工作上的同事妻子更不想認識。
但對方并不想這么簡單放她離開。
鄰居又迎上去,“大家都是合作伙伴,別生疏了,要不去我家坐坐,我可會做下午茶了,你要不嘗嘗?”
晟清一后退半步,禮貌又客套地婉拒,“謝謝,不過我家機器狗需要回家充電,失陪。”
如果真的是合作伙伴怎會主動到這個地步。
她只能理解為被司空燼拒絕過的合作商。
不插足他的事業(yè),就是間接不給他增加麻煩。
對方見招拆招,仍然不肯放棄,“我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我老公最近一直找甲方談合作,燼總是頭部企業(yè),如果愿意再給我老公一個機會,那我們不勝感激。”
商場如戰(zhàn)場,你的不勝感激值幾個錢。
晟清一不再客套,“不好意思,我不過問我老公的工作,所以有事直接找他。”
“別問我!”
她拒絕得干脆利落。
對方似乎第一次遇到她這樣直的女人。
當慣了老公的賢內(nèi)助,她習慣在各種關系之間周轉(zhuǎn),即便自己不喜歡也要裝作喜歡,給彼此體面。
但是晟清一似乎不在乎這些體面。
對方的氣勢瞬間跌了好幾個檔,“抱歉。”
晟清一垂眸,“空空,走?!?
道不同不相為謀。
既然選擇當金絲雀,就不要奢望能像她一樣硬氣。
推開家門。
阿姨正在廚房準備晚餐。
阿姨聽見門口的動靜,她吼道,“你這么快溜完啦?!?
晟清一帶空空去充電,“嗯,還是家里待著舒坦?!?
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擾。
“好好吃飯,空空?!彼牧伺目湛盏哪X袋,走到客廳沙發(fā)躺下。
她打開手機,點進昆園官方賬號看看大家的留。
剛點進去,就被一大堆不堪入目的論刺痛眼睛。
她立刻打電話給沈聽回院長。
“沈老師,網(wǎng)上是怎么回事?昆園怎么了?”
不過一天沒注意,怎么就一大堆人在評論區(qū)罵昆園。
說什么“昆園里面的演員都不檢點,他們唱的戲能有多正經(jīng)!”
還說“之前那個晟清一不就爆出來出軌嗎?現(xiàn)在又有演員爆出來,石錘了!”
“戲子而已,從古代開始戲子都是賤籍,也就新中國成立后,才讓戲子翻身當了人上人,受人追捧。”
“老話說得好,戲子無情”
“”
網(wǎng)友說得一套一套的,都在罵戲曲演員無情無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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