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不寧,又如何闖事業(yè)。
晟清一,“那不就得了,所以說我還怕什么呢,你給我的底氣足夠讓我無視這些人。”
有句老話說得好,被偏愛得有恃無恐。
同樣,被偏愛的也從不自我懷疑。
司空燼喜歡她說的這句話。
至少說明他對她的感情是被看見的。
“那老婆,今晚能不能獎勵一下我,都兩天沒運(yùn)動過了?!?
他雙手不老實,一直摸她腰。
晟清一“嘖”的一聲,打在他手背。
他立刻收回手,皺眉抱怨道,“疼!要呼呼?!?
“我來例假了,別鬧?!?
“行,繼續(xù)當(dāng)一周和尚?!?
他嘆了好大一口氣,生怕她聽不見似的。
晟清一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他黏人的一面,繼續(xù)面不改色的處理工作上的消息。
旁邊的男人翻來覆去的弄出很大動靜,直到最后坐起身來,一大半被子都被掀開。
晟清一才愿意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“你咋啦?”
“沒事!”他黑著臉繼續(xù)躺下,“身上不舒服,活動活動。”
晟清一被他可愛得逗笑了,“司空燼?!?
“嗯。”
能聽出來他在生悶氣。
晟清一放下手機(jī),俯身貼在他耳邊輕語,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恪!?
司空燼眼眸瞬間一亮,嬌羞地關(guān)掉燈。
“辛苦老婆?!?
一夜,司空燼吃飽饜足陷入沉睡,而晟清一臉頰還在發(fā)酸。
狗男人,以后自己解決。
次日。
晟清一睜眼就看到司空燼手撐在枕頭上盯著自己。
她一腳踢在他小腹,“走開,不想看到你?!?
司空燼屁顛屁顛地躺回去,這次直接抱著她。
“清一,爸媽讓我們回云居一趟?!?
“什么時候?”
“下午或者晚上都可以?!?
下午她想去昆園找院長聊聊。
晟清一,“晚上回去吧?!?
司空燼用鼻尖蹭她頭發(fā),“好,聽你的,老婆,你身上好香。”
“”晟清一一個肘擊將他打敗,“別油膩?!?
他委屈得噘著嘴,“你終究還是嫌棄我了,女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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