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偏不。
她一字一句重復(fù)道,“她懷孕了-->>,三個多月,清一,我很愛——”
“夠了!”向非情緒失控打斷她。
“我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,清一,你相信我。”
這年頭劈腿狡辯是不是都要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?
司空韞在旁邊吃了半天瓜,算是明白了一點。
他護著自家嫂子,橫在兩人中間,“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敢做不敢當(dāng),把別人肚子搞大了,現(xiàn)在說什么不得已的理由?!?
“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還來裝委屈了!滾,離我嫂子遠點?!?
向非站起身,他的個子要比司空韞高幾公分。
所以在氣勢上,向非壓他一頭。
“我跟她的事,輪不到你說話?!彼娌桓纳匕阉究枕y拉到一邊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向非,你若真的看重五年感情,就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從她看到向非開始,就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暴躁。
一個能在她最信任他的時候離她而去的人,憑什么一回來就要求她體諒。
她不想管什么原因不原因。
都不重要了。
現(xiàn)在她有疼她呼她的司空燼,還有會為她撐腰的公公婆婆。
她很珍惜現(xiàn)在這個得之不易的家。
“但對我不公平,我當(dāng)初只是為了算了,你都不在意我還能說什么?!毕蚍亲炖锷贤讌f(xié),心里卻不甘。
“清一,我真的很愛你,所以我一直堅信你會等我回來,重新和我在一起?!?
但是沒曾想,在國外聽到她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的消息。
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
晟清一每聽到他的一句辯解都覺得好可笑。
“向非,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,你清楚地知道我一個渴望家庭的人有多么想要婚姻,但你卻在領(lǐng)證前一天告訴我你劈腿?!?
“我找了所有人都說聯(lián)系不上你,你就連個當(dāng)面解釋都不給我。”
“你在我最信任最幸福的時候給我潑一盆冰水教我清醒,結(jié)果你現(xiàn)在告訴我你愛我?!?
“你愛一個人的方式就是看對方崩潰嗎?你愛一個人就是背叛對方嗎?”
“對不起,我心臟沒你想象的強,我晟清一承受不起?!?
她一字一句控訴他曾經(jīng)的行為,同時也在揭自己好不容易愈合的傷疤。
所以他為什么要出現(xiàn)!
向非耷拉著肩膀,無力嘆氣,“那你愛他嗎?”
“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
“好,我走?!彼詈笳f了一句,“但是清一,我會用事實證明我對你的感情從未變過。”
即便分了手,他也希望這段感情是簡單而純粹的,不摻雜任何誤解矛盾的結(jié)束。
“又有什么意義。”她嘲諷他的自我感動,“慢走不送?!?
向非離開后,拍攝工作也告一段落。
晟清一頹喪地坐著,雙目游離看著梳妝臺。
她臉上就差寫著“難過”兩個字。
五年。
整整五年的感情說斷就斷。
她的心臟不是鋼筋做的,它也會疼。
說看到向非心里沒有一點波瀾起伏那是假的,說還喜歡他那更不可能。
晟清一自己也不知道她現(xiàn)在對向非是什么感情。
恨、埋怨、還是對五年感情的不甘心?
或許都有。
司空韞站在她身側(cè),關(guān)心道,“嫂子,要不要我告訴我哥,讓他去處理?”
憑大哥的手腕把一個剛回國的人再送出國輕而易舉。
“不?!彼摽诙龅木芙^,“別告訴他?!?
司空燼本來就在意她和向非的關(guān)系,給他說了,也只會讓他吃醋不開心。
“為什么?”司空韞想不明白,“嫂子,你不會還喜歡剛才那個男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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