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,晟清一打開看了盒子里的首飾,是藍寶石吊墜項鏈,以及配套的手鏈,款式偏向于歐式風(fēng)格。
看年份,應(yīng)該保存很久了。
“司空燼?!彼粗罪椼读藭荷?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盒子這里有署名?!?
司空燼接過手,仔細看了眼右下角位置,上面用記好已經(jīng)褪了色,但能隱約看到內(nèi)容。
上面寫著:閔素蕓
晟清一問,“她是你奶奶嗎?”
司空燼搖頭,看著名字陷入沉思,“不是,我也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?!?
“可能是從那位長輩手里買來的吧?!彼聹y,“看著保養(yǎng)得很好,前主人應(yīng)該很珍惜這套首飾?!?
司空燼拿出手機,安排人調(diào)查這個“閔素蕓”。
老爺子不是個送二手禮物的人,除非她和清一有什么聯(lián)系。
回到市區(qū)。
晟清一直奔昆園,司空燼也回到公司處理公事。
這件事似乎心照不宣地選擇忘記。
“清一姐!有你的快遞?!鼻芭_拿出快遞遞給她。
是一個很小的快遞袋子,里面好像是封信。
她在休息區(qū)坐下,打開快遞,拿出里面的一張明信片。
上面是倫敦橋照片,她翻到背面,上面的字跡令她雙眸一緊。
清一,我想你了。
熟悉的字跡,熟悉的說話腔調(diào),熟悉的直覺。
一切都在告訴她,是那個男人寄來的。
晟清一好不容易步入新的感情,如今一張明信片像定時炸彈來摧毀她的生活。
她不允許有人破壞她的婚姻。
晟清一找前天拿個打火機。
“清一姐,你在干嘛呢?”
司空韞突然走過來,他看了眼她手里的卡片,上面的字剛好朝上,剛好落在他眼睛里。
他皺眉質(zhì)問,“你這是?我哥知道嗎?”
果不其然,他誤會了。
晟清一解釋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以前一個認識的人寫的?!?
司空韞不信這套說辭,“既然是熟人寫的,你為什么想燒掉?”
“清一姐!我哥對你夠好了吧,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!”
說完,晟清一還來不及說話,他就已經(jīng)氣沖沖離開昆園。
她死死盯著手里的罪魁禍首。
都分手了,你為什么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!
非要看她過得不如意才開心嗎!
晟清一毫不猶豫點燃明信片,讓它變成灰燼扔進垃圾桶里。
司空韞跑出昆園,越想越難受。
大哥好不容易有個女人,結(jié)果還被戴綠帽子。
可惡!
他實在替司空燼氣不過,立刻打電話給他哥。
“哥,嫂子她出軌了!我親眼看到的?!?
電話另一端,司空燼冷聲斥責(zé),“你再給她潑臟水,零花錢扣完?!?
晟清一的感情觀不可能發(fā)生這種事。
他百分百相信她。
“真的!”司空韞就猜到他哥不信,“別人從英國寄的明信片,上面寫得‘清一,我想你了’。除了曖昧對象,誰會寫這么肉麻?!?
“哥,盡于此,你愛信不信?!?
說完,司空韞氣鼓鼓的掛斷電話。
好難勸該死的鬼。
被人戴綠帽子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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