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她不是他們女兒嗎?為什么別人家的父母總擔心自己孩子吃不飽穿不暖。
而他們卻對她又打又罵,甚至有時候都不給她吃的。
給的理由是,“你這次成績考這副爛樣子,還好意思吃飯!不準吃?!?
幸好她還有昆園可以去躲著,幸好昆園又工作餐不至于讓她餓著。
以前她給自己洗腦,他們都是為她好。
只有成績好了,才能上好大學,以后才能過的更好。
但她長大后,越思考越說服不了自己。
兩個教書育人幾十年的老教師,怎么可能只能有棍棒教育這一種方式。
只是他們不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,只是想滿足自己的控制欲罷了。
司空燼打開床頭柜最下面一層,拿出活血化瘀的藥水。
“你怪我嗎?”他問。
晟清一扭頭朝后注視著他,“為什么要怪你?”
“如果我不去找你父母,也就沒今天的事了?!?
是他嘀咕了一對父母的狠心程度,也高估了自己的辦事能力。
晟清一肯定道,“謝謝都來不及,怎么會怪你?!?
但凡你經(jīng)歷過我曾經(jīng)經(jīng)歷的,就會明白你對我的人生來說有多么重要。
長期陷在黑暗的人生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在愛里長大的人闖進生命里,憑借一腔莽撞將她帶到陽光底下。
她找不到任何責怪司空燼的理由。
司空燼將藥水倒在掌心搓熱,隨后貼在她受傷的地方一點點按壓。
“嘶——”
晟清一眉頭緊鎖,咬著牙,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。
“我再輕點?!?
上個藥,整整花了一個小時。
他不敢下手太重,但力道太輕淤血不容易化開。
于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試圖量變引起質變。
他把她衣服放下來,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手。
晟清一坐起身,動了動后背,疼痛感減輕了很多,只有一點點螞蟻在爬的感覺。
“司空燼?!彼龑χ∈议T大喊。
他嗓音低沉磁性,帶著某種最原始的克制,“嗯,在呢?!?
“做嗎?”
浴室的水流聲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默。
他猶豫了一會兒,“不了,怕你后背疼?!?
“換個姿勢?!彼郎\笑,“剛剛你起身的時候我看見了。”
從給她上藥開始,他就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欲望。
而現(xiàn)在他正在浴室給自己降火。
司空燼喉結上下滾動,透過水汽看向鏡子里的自己,臉色通紅,心臟肉眼可見的劇烈起伏。
他在腰上裹上浴巾,走出浴室。
晟清一跪坐在床中間,楚楚動人的眼睛像鉤子一樣讓他不受控地走過去。
一夜翻云覆雨,汗水滴在枕頭上濕了一大片。
翌日。
晟清一全身酸痛得四肢都快不是她的。
昨晚說怕他疼,結果做起來比誰都動情,狗男人,就不該心軟,就該讓他自己動手。
司空燼吃飽饜足地起床給她端早餐進來。
晟清一睨了他一眼,側過身不想搭理他。
“清一?”他見她還是不理她,“昨晚是不是我表現(xiàn)不好?。靠磥碜罱媒〗∩??!?
“扶我起來!”她吼完又不好意思咕噥一句,“沒力氣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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