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珺瑤皺眉看著他,不知道他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裝睡,半柱香之后再醒?!碧K明哲低聲在傅珺瑤耳邊說道。
傅珺瑤不明所以,但聽話地閉上了眼睛。
老夫人聽到傅珺瑤咳嗽,立刻轉(zhuǎn)身疾步走了進(jìn)來。等她轉(zhuǎn)過屏風(fēng),就看到蘇明哲正正襟危坐,手里拿著兩個藥瓶,皺眉看著老夫人:“老夫人這是何意?”
“老身聽到阿瑤咳嗽?!崩戏蛉粟s緊說。
蘇明哲臉色非常難看:“第一步的解藥已經(jīng)給她吃下,她自然有了反應(yīng)。接下來本神醫(yī)還要給她吃兩次藥,施一次針,老夫人連這點(diǎn)兒時間都等不得?”
“抱歉抱歉。老身也是,關(guān)心則亂,還望神醫(yī)海涵?!崩戏蛉苏f著,趕緊轉(zhuǎn)身又走了出去。
傅珺瑤睜開眼睛,冷冷地盯著蘇明哲:“是你給我下了毒?”
蘇明哲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,輕聲說:“你是不是傻。要是我下的,我能現(xiàn)在冒著這么大的風(fēng)險跑來給你解毒?是那個渾蛋車夫,趁我不注意,給咱倆都下了毒。幸虧我懂點(diǎn)兒解毒皮毛,逮住他搶了他的解藥,要不然,咱兩都得搭進(jìn)去。”
“你那個黑臉相公,卻認(rèn)定了是我給你下毒,正四處抓我呢?!?
“我可不敢讓他逮到,要不然非被他扒皮抽筋不可。沒法子,我只能假扮成神醫(yī)來給你解毒了?!?
“你可別賣了我。對了,程家懸賞一百萬兩給你解毒。我想著,這錢不能便宜外面的那些人啊,一會兒我拿了錢,咱們?nèi)叻?,怎么樣??
傅珺瑤咬牙:“你想都別想。你敢拿走一兩銀子,我現(xiàn)在就嚷嚷,讓他們把你抓了?!?
“行,行,行,都給你。”蘇明哲本來也沒想拿這個銀子,趕緊妥協(xié),“你是個貔貅吧?要不是我來給你解毒,你們這一百萬兩就讓別人給掙走了。你倒好,一兩辛苦費(fèi)都不分給我啊?!?
“這個玉牌給你。這是我在成寶銀號的取銀信物。我回頭將那一百萬兩給你存成寶銀號去,你拿著這個去取。”
蘇明哲說著,塞了個玉牌到傅珺瑤手里。
“你家那個黑臉發(fā)起瘋來,我可承受不住,你可千萬別賣了我哈?!碧K明哲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。
傅珺瑤看著手里的玉牌,沒說話。
蘇明哲利落地起身,走出了內(nèi)室,“老夫人,夫人身上的毒已經(jīng)解了。還需要臥床休養(yǎng)上三日,即可完全沒事兒了。一個月內(nèi),不要讓她飲酒?!?
老夫人沖進(jìn)去一看,果然看到傅珺瑤坐在床上,正睜著一雙如秋水一般澄澈的大眼睛看著她。
“阿瑤,你醒了?真是太好了。”老夫人語氣激動,眼尾泛紅。
傅珺瑤立刻伸手握住老夫人的手,輕聲道歉:“都是阿瑤不好,讓祖母擔(dān)心了?!?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?!背汤戏蛉艘话驯ё×烁惮B瑤,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對了,來人,取一百萬兩,送神醫(yī)?!崩戏蛉思拥剞D(zhuǎn)頭朝著外面吩咐道。
傅珺瑤有些心虛地看了老夫人一眼。不知道祖母要是知道她配合蘇明哲騙她,會不會生氣不再疼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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