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牽著她心的,是孩子。
兩邊都是她的孩子,她做出的每一個抉擇,對她而都猶如挖心剔骨。
所以她沉默了。
秦昭看出來了,他將她摟進懷里。
溫云眠的下巴放在他肩上,將身體的力氣都依靠在他懷中。
秦昭的手撫摸她的后背,“眠眠,不用逼著自己做選擇,順其自然便好?!?
讓事情推著人往前走,或許自會有選擇。
溫云眠睫毛軟軟的垂著,她安靜的在他懷里,在他懷里,她覺得可以遮風(fēng)擋雨,隨心所欲,可以什么都不用考慮,能得到片刻的自在和放松。
秦昭親了親她的臉頰,聲音低沉,耳鬢廝磨的同她說,“我不知該如何承諾你,或者說什么好聽的話,但是眠眠,我可以允諾你,只要你需要,我會一直在,永遠在?!?
“為你赴湯蹈火。”
溫云眠抱緊他,帶著對他的依賴輕聲嗯了一下,帶了點撒嬌的意味。
秦昭心頭柔軟,抱著她說,故意調(diào)侃逗她,“抱的這么緊,不如今夜在我懷里睡?”
溫云眠輕笑,“想得美?!?
秦昭勾唇,慵懶的靠在椅子上,支著頭看她。
溫云眠彎唇。
雖然都沒說話,但兩人安安靜靜的待著,溫柔又靜謐。
夜風(fēng)吹動,燭火搖曳。
她坐在他懷里問話。
他陪著她說話,回應(yīng)她的話,半句不落。
。
夜色的山澗,君沉御站在湖水旁邊,月色在他身上落下的仿佛是寒霜,他鳳眸里盡是說不盡的情緒。
寂寥的山中,只有他一人,無人在他身邊。
沈懨走過來,才打破了山澗中的安靜,“皇上?!?
君沉御眼底終于有了波動,“琮胤呢?!?
“三皇子已經(jīng)睡著了?!?
沈懨道,“另外皇上,月影衛(wèi)重傷禰玉珩和宣輔王后,咱們的人一同趕去追殺他們,方才肖容派人來稟告說,禰玉珩投湖了?!?
“月影衛(wèi)還在繼續(xù)找,肖容問咱們的人是否要繼續(xù)搜尋下去?”
君沉御瞇了瞇眼,并未回答,反而是問,“朕讓你們重傷宣輔王的兵馬,可有結(jié)果?”
沈懨道,“啟稟皇上,宣輔王的兵馬損失過半?!?
“那就好?!?
君沉御眼神漸漸黯淡下來。
重傷禰玉珩和宣輔王,是秦昭的人做的。
那斬殺他們兵馬的,自然交給他就是。
從今往后,明面上護著她的事情,交給秦昭,他做的一定比他好。
“讓搜尋的人撤退吧。”
沈懨頓了下,“是。”
他站了一夜。
早上的時候,秦昭還要和慕容夜商談一些事情,溫云眠剛出去,迎面就看到君沉御從山澗那邊過來。
君沉御依舊沒什么表情。
他一身玄衣,好像又回到了曾經(jīng)在郊外踏青,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。
矜貴倨傲。
不談感情時的君皇,果然還是睥睨天下,漠視一切的樣子。
這才是真正的君沉御。
君沉御經(jīng)過她身邊時,溫云眠忽然喊住了他,“皇上,我有話想問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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