禰玉珩處理好事情,宣輔王去見了月瑾歸,而這時也已經(jīng)有人將嫁衣送過去來了。
他看了眼這上面的刺繡,心里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,有浪花擊打,讓他的目光里含上了濃濃的期待。
君皇和月皇被引出城,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和娘娘成婚。
雖然有些急促,可是他已經(jīng)期待很久了,也是為了宣輔王和月瑾歸能夠顛覆這天下,所以必須要把娘娘娶到手。
無論是宣輔王還是月瑾歸,他們都會幫他。
所以這一次,可以說做的密不透風(fēng)。
韓茵走過來,在月瑾歸被月皇誅殺后,他跟著一路逃亡過來,如今月瑾歸僥幸活下來,她也一直隱姓埋名。
看到禰玉珩,韓茵笑著說,“禰公子?!?
禰玉珩看了眼韓茵,他記得此人,方才到阿耶城時見過。
“齊側(cè)妃。”
其實月瑾歸在先帝還在位時,就已經(jīng)被封為了齊王,只是被月皇廢了罷了。
韓茵看了眼禁閉的房門,笑著說,“你要娶親了,如今情況特殊,不能正兒八經(jīng)的請其她女子過來幫忙,不如我來吧?!?
禰玉珩本來也想著,若他親自把嫁衣送進(jìn)去,娘娘一定厭惡,如今韓茵這么一說,他便說,“那就麻煩側(cè)妃了?!?
他正好去準(zhǔn)備其它的事情。
韓茵將嫁衣接過來。
禰玉珩離開后,韓茵隨意看了眼嫁衣,這嫁衣看著是不錯,可惜和宮廷里的東西沒法比。
她勾唇,冷冷挑眉。
旁邊的婢女南星將一瓶東西拿了出來,暗中遞到了韓茵手上。
韓茵挑眉,看了眼南星。
她心里其實有些感慨,“南星,其實你不知道,我從未想過她能從云端的鶴,變成地上的泥。”
韓茵摸著衣服,“她也不過如此嘛?!?
南星笑著說,“無論如何,您的夫君是王爺,她的夫君只是太醫(yī)?!?
韓茵很樂意聽到這樣的話。
“只是可惜了,她生了個皇子和公主,還是天朝的皇子公主,而我的兒子只是王爺口頭上答應(yīng)的世子。”
“如今她還生了個麒麟命格的兒子,雖然這個兒子是私生子,月皇也不一定重視,可我心里就是為樂嫣不平?!?
南星說,“等世子得到麒麟命格,月皇的位置就是世子的,一個皇子又算得了什么?!?
韓茵挑了挑眉,“說的也是,天朝的皇子和北國終究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她生的那個私生子又不可能是北國的太子?!?
“走吧,把嫁衣給她送進(jìn)去?!?
主仆二人推開了房門走進(jìn)去,就看到一個曼妙纖瘦的身姿站在窗邊,正要關(guān)窗戶,看到有人進(jìn)來,溫云眠冷淡側(cè)眸,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女人,她不認(rèn)得。
韓茵走進(jìn)來,看到那張含章天挺,驚艷絕倫的容貌,還是愣了下。
她暗中捏緊衣服,“溫娘子?”
溫云眠坐下來,看到了韓茵送過來的嫁衣,她沒什么表情的側(cè)開臉。
韓茵眼神里變得很冷,溫云眠為什么永遠(yuǎn)都是一副冷淡傲慢的樣子,永遠(yuǎn)的看不起人!
以前是這樣,現(xiàn)在還是!
當(dāng)初孟姨母去青州省親,溫侯爺帶著她們一起去的,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侯府嫡女,那樣的高高在上,冷清寡淡。
樂嫣被欺負(fù)的不敢大聲說話,甚至不敢反抗她這個嫡姐的譏諷。
可是孟姨母和樂嫣有什么錯!
孟姨母和溫侯爺是真愛,一切感情都應(yīng)該為真愛讓步!
溫云眠有什么資格怨怪她們。
如今她都要嫁給一個太醫(yī)了,還是被君皇拋棄,被月皇玩弄的女人,她有什么資格給別人擺臉色!
“這是溫娘子明日嫁給禰公子的嫁衣,一會穿上看看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