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圓十米之內的士兵頓時不動了,他們的身體完好,但生機卻好像在剎那被掏空——因為,他們的心臟在胸膛里炸穿了,瞬間停止了跳動。
這就是諸葛俊的相思逆,在遠距離,他是執(zhí)掌生死的將級法師。
那些紅豆,就是相思的化身,相思不傷身……只扎心……
一時士兵們不知道該躲避紅豆,還是該阻止玉京子對陣型的拉扯破壞。
但他們此刻其實最應該關注的,還是乾坤和秦開來,他們已經落地了,流星在廣場上砸出一顆顆恐怖的蘑菇云。
近十萬精銳士兵趕到城門,居然被四個年輕人沖得七零八落。
吳斌看得心中發(fā)寒,上城用身份碾壓著平民,他們第一次感受被身份碾壓!
那一刻,他發(fā)現師與將之間的差距,比師與民的差距都要巨大!
他站在這里,是想用上城精銳官員、將領,還有五十萬精兵的實力和陸崖談條件的。
只要陸崖簽字不追究他們曾經的罪責,他們可以掏出家底跟著陸崖混。
曾經他們是跟著王儲混的,但顯然跟王混,更有前途。
但陸崖,從來不管你的實力如何,他只要那顆赤膽忠心。
現在已經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(zhàn)斗,他要考慮怎么把陸崖逼退到城墻之外,然后依托城墻地形消磨陸崖的實力,他已經讓人去聯系附近幾座城的守軍。
他必須告訴那些掌權者——陸崖不放過我,也必然不會放過你們,我做得過分,你們也沒好到哪兒去!
要么今天擊退陸崖,然后帶著星塵找個地方藏起來,要么等著被陸崖各個擊破!
現在,他已經叫人把信息傳遞出去了,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陸崖的這波攻勢擊退。
但是……怎么擊退呢?
他驀然一聲大吼:
“把里面的平民抓出來!姓陸的身邊肯定有幾個大能!他愛惜名聲不敢對平民下手!”
聽著他們的喊聲,陸崖身后的大能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“所有士兵從城樓上下來,王派來的大能每人帶50名士兵分組進城解救平民,上官雪別用招牌武器和星鑄,自由輸出,順便幫我看著點這四個人!”陸崖下令。
“好!”九一禪師站在陸崖身后,搖旗示意所有親兵撤退,準備跟隨大能進城。
“那城樓上怎么辦?”上官雪抬頭看著城樓,那高聳的城樓上,可能藏著最悍勇的精兵。
陸崖微微瞇眼,抬頭,正對上看向城樓廣場的吳斌,對上他那雙陰寒的,即將歇斯底里的眼神。
“我去?!标懷麻_口。
“一個人?”上官雪微微一驚,“城樓上的吳斌,還有上城的官員里,可能有大能??!”
“大能而已?!标懷挛⑿?,忽然拔地而起。
他縱身一躍居然輕易就與城樓一樣高。
那一刻,他看見城樓上一門門重炮居然已經朝向了自己,仿佛那些士兵早知道自己會忽然登城一般。
十幾位符陣師凝聚起了一個個璀璨的能量光球,這可遠比剛才城樓下那些命墟星鑄的集合更加閃耀,更加炙熱!
“我用重兵,等你很久了?。。 备笔虚L吳斌咬牙盯著陸崖,他研究過,知道以陸崖的傲氣,肯定會親自來找自己。
所以,他用重炮,用城樓上密密麻麻的精兵強將,給陸崖準備了一份大禮!
陸崖說,只有王才能挑戰(zhàn)嘆息。
不管他信還是不信,走投無路之時,他只能嘗試一次刺王殺駕!
而此刻,陸崖掃了眼面前的殺局,臉上居然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。
他開口,說了三個字:
“就這點?”
然后,于城樓之上橫刀,殺機凝成兩面猩紅的旌旗,交叉在陸崖背后的戰(zhàn)甲之上。
現在,這片城樓之上,以一敵萬,對方殺陣已成。
可他們不知道,那不是他們的殺陣,而是陸崖的驚悚盛宴!
兵神·血旌(14)
家國已陷,援軍已盡,請君披甲,再扶蒼生!
當戰(zhàn)場上敵軍數量遠超友軍時,斬殺敵軍可飲敵軍血氣為甲,披血而戰(zhàn),直至殉國
上一次陸崖在礦洞里用這個技能時,為了掩藏身份,不能使用嘆息。
而這一次……
那天穹之上的古神虛影剎那血染,天穹濃云仿佛化作一面血色旌旗,壓住了巍巍蒼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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