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誰戰(zhàn)斗?”上官雪不解。
秦開來扒著艙門指向天空中的空天巨鯤,還有那雨點般襲來的命墟星鑄。
但他沒看見巢族的攻擊,只看見一把傘。
一把巨大的綢傘,大到直徑數(shù)百米,籠罩整架穿梭機。
那把傘原來一直背在上官雪的背后,傘柄應(yīng)該藏著一把如玉般半透明的冰晶利劍。
現(xiàn)在傘面在蒼穹之上,所有的巢族命墟星鑄砸在上面,輕柔的綢傘卻紋絲不動。
秦開來瞪大眼睛,想向上官雪表達(dá)自己的敬仰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仙女無聲無息地消失了。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了綢傘的頂端。
“你們把孩子嚇到的。”上官雪抬頭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巨鳥,輕輕柔柔地說了句。
然后隨手一揮,腳下巨大的綢傘急速收縮成正常大小,上官雪輕描淡寫地將長劍插入綢傘之中,凌空踏虛追上飛機。
把即將被氣流扯出機艙的秦開來帶進(jìn)了飛機,順手關(guān)上了艙門。
秦開來不知道上官雪在做什么,只有飛機上那些超凡境界的大能看明白了這位總兵的舉動。
她收傘的那一瞬間,長劍是指向夜空的。
所以一片暗沉沉的夜空中,出現(xiàn)了一道更深邃,更黑暗的細(xì)線。
這條黑線,剛好出現(xiàn)在空天巨鯤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,這頭巨鳥在下一秒與黑線正面接觸。
然后整只巨鳥一邊飛行,身體以那根黑線為中心向兩邊散開。
血肉內(nèi)臟像是隕石一樣往大地上泄落,身體帶著那些來不及逃離的巢族狠狠墜向大地,砸得地動山搖。
那一幕,看得飛機上所有人心中震顫。
在各族王幾乎幾十年上百年不出手的背景下,爵也是不會輕易動用的戰(zhàn)略性武器。
如果雙方并未混戰(zhàn)在一起,讓爵能夠毫無顧慮地出手,眼前的一幕就是結(jié)果——幾萬空降精銳瞬間團滅,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。
“我勒個阿彌陀佛,你不會早點出手?”九一禪師疑惑地問上官雪。
“正面用一寸乾坤斬殺空天巨鯤,飛機還是會撞在巨鯤的血肉上?!庇窬┳拥ǖ刈ブ踩珟嵝丫乓欢U師,“而且,爵級強者近距離出手,會帶來一個極大的問題?!?
“什么?”九一禪師看向玉京子。
“磁場剎那崩壞,飛機電子元件全部燒毀,飛機徹底失控?!庇窬┳勇柤?,“所以……坐穩(wěn)點?!?
下一刻,整架飛機猛地天旋地轉(zhuǎn),朝著大地一頭栽下。
下方有城鎮(zhèn)萬家燈火忽明忽滅,下方有戰(zhàn)火燎原,命如草芥。
他們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,越來越快,他們似乎距離一座城市越來越近。
城市里的居民就看向一架巨大的墨綠色飛機,朝著城市正中心人口最密集的區(qū)域加速奔襲而來。
震撼之下,只是呆愣愣地看著,就算跑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。
飛機距離城市越來越近,一千米,八百米,五百米……
忽然,一個比墜落的飛機更震撼的東西出現(xiàn)在城市上空。
一尊神像。
一尊上達(dá)蒼天,下抵九幽的巨大神像虛影。
它帶著一聲與天地呼應(yīng),若有似無的嘆息聲悠然出現(xiàn)。
他的手掌就出現(xiàn)在飛機的位置。
而在飛機的機頭,一個少年撐起雙手,像是電影里的超人一般頂住墜落的飛機。
順便,用這聲嘆息宣告整個西北大地。
西北王已至。
現(xiàn)在開始,龍旌染血,御駕親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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