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還是我說?”鹿青囊看向陸崖。
“我說吧?!标懷聮吡搜壅麄€物流投送中心,“我希望她還是保留些王族的體面,在我說完這些話之前自己走出來,而不是像一個死囚犯一樣被人拎出來!”
“如果我是她的話,就待在這里,等你們搜查完?!标懷聮吡搜蹅魉蛶碌暮K?,“你們大概率要殺幾個回馬槍,甚至還會在海水里埋伏,所以我會等過今天午夜,一直到明天凌晨再從這里逃跑……所以我肯定不會把自己藏在集裝箱里。”
鹿青囊臉上帶著欣賞的笑意,他也是這樣想的。
“那收斂大能氣息……扮演成工人?”萬從戎看向整個物流投送中心,戴著口罩和安全帽,滿身灰塵的民夫,“那么多人,光是一個個核對,都能核對一整天?!?
“工人太明顯了,而且每個班組都互相認識,多出一個陌生人很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?!标懷驴粗敲穹騻?,“至少要扮演成機械維修工,這樣可以躲過暗處的管道里,躲避搜查。”
萬從戎想了想,似乎是這么個道理。
這時,陸崖忽然伸手指向那些停運的列車:“如果讓我想辦法從這里逃離,我不會藏在物流中心里……我會躲進那些重型火車的油箱里,帶運轉(zhuǎn)符文力量的燃油,可以有效阻絕強者的探查?!?
萬從戎聽得眼前一亮,他從來沒想過那么下三濫的逃命手段。
“但她是王族,她就算能想到,也不屑于這樣的方式。”陸崖輕嘆口氣,“她會用最體面的方式,等到明天凌晨的到來?!?
他說著,指向穹頂之上的辦公區(qū)域:“比如……在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泡一壺茶,等到天亮?!?
陸崖話音未落,有人開口說了句。
“看來你早知道我在這里,我還應(yīng)該感謝你顧全我的臉面?”
那聲音從穹頂之下傳來,聲音柔婉,帶著些許凄涼的語調(diào)。
那一刻,萬從戎的臉色漸漸變冷,那就是萬楠的聲音。
她逃到了這里,就證明她真的想從這里出海,那么就代表著,她真的與人族之外的某支勢力,相交莫逆!
這時,他聽見身邊陸崖開口,說了一句,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。
“其實,我不知道你在哪里?!?
“我只是把你能藏的地方,都說了一遍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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