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子聽見這句話,眼神示意乾坤帶著諸葛俊和秦開來找機會混進人群先走,免得成為陸崖的累贅。
她自已倒是不怕,萬寒一個王族敢對她下狠手,南疆從今晚起就未必聽從王都的號令了!
可惜,這三個人的智商加起來也看不懂玉京子的臉色,只知道站在門口盯著萬寒,然后和門口的王族對罵。
“你殺你們鄉(xiāng)下的那個審判長……叫傅……傅什么的時侯不是很干凈利落嗎?!蹦腥嗽诓弊由媳攘藗€手勢,“來,我也是五品吏,有種你殺我,殺我萬寒試試!”
陸崖斬殺傅幻的時侯是全國直播,神王一怒,無品斬五品,天地失色。
那一刻人類就意識到了新王的恐怖,古神一嘆,無視幾十年的拼命修行,橫跨五品說斬就斬!
這里的人大多數(shù)都沒有到達五品,萬家有土地有錢,只要試煉沒有達到官級,他們沒必要拼命修煉。
反正有人會替他們安排工作,反正沒錢了就漲點租金,那些官、將為了孩子上最好的學校還是會趨之若鶩。
反正沒人敢得罪他們。
你敢殺王族?王還沒禪讓呢,你就敢殺王族?那好吧,那這個禪讓制就必須取消了!
所以但凡有人敢動王族,那些想要繼承王位的義子第一個饒不了那個人!
所以他們敢笑著圍觀,所以萬寒敢在陸崖面前讓出殺頭的手勢。
外面甚至有人打開了直播,一邊喊:“大家快看,快看啊,新王剛剛?cè)雽W就出來欺負平民老百姓啦!我們這種吏、卒以后怎么活啊?”
“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,可是新王不讓我們好過啊!”
“這才一品就敢拎著刀欺負人,要是超凡了就得造反了!”
一個個鏡頭像是星海一樣對著陸崖,他們的聲音像是雞叫一樣嘈雜,萬寒金絲眼鏡下透著囂張的眼神。
陸崖沒說話,提著刀走進物業(yè)管理處。
他隨手一刀先劈碎了門口一個花瓶,在萬寒眼里,陸崖這是不敢對王族下手的無能狂怒。
他嘿嘿一笑,剛要嘲諷陸崖,就見陸崖指著花瓶問了句:“多少錢?”
萬寒更得意了,他想陸崖還算是個聰明人,知道沒實力的時侯要茍著,泄憤砸了王族門口擺放的花瓶第一時間就想著賠償。
“兩千年前的古物,四十萬買的,你按原價賠就行,不算坑你吧?”他冷笑一聲,“掏錢吧!”
陸崖掏了。
掏的是刀。
他的屠刀忽然狠狠劈向萬寒,萬寒瞬間毛骨悚然連忙閃避,昂貴的辦公桌和辦公椅被劈得粉碎,桌子里的金條和星塵嘩啦啦地落下。
萬寒還要再躲,但他動不了。
陸崖距離他還有十米,但是屠刀延展出血色的刀芒延伸出十米,頂在他的脖子上。
古神嘆息燃燒著陸崖的生命,但死亡的威脅纏繞在萬寒的腦袋上。
“你瘋了?有媽生沒媽教的東西?!比f寒大吼一聲,“你敢在這條街上對平民動手?”
他知道門口很多人都在直播想看陸崖的笑話,所以他沒提自已是王族。
“你也知道你是平民?”陸崖冷笑一聲,“平民用四十萬的花瓶?平民有這一柜子的金條星塵?”